姚长轩也笑了笑,说道:“你是个聪明人,别的话我就不多说了,姚晋华是咎由自取,我也只能大义灭亲了。”
陶文斌说道:“姚晋华这小子不仅把我们宁城闹得人心惶惶的,也把你们东姚村搅得鸡犬不宁的,是该让这小子受到惩罚了。”
“好了,我得走了,你们小心点儿。”姚长轩说完,起身向窝棚外边走去。
陈鸣和陶文斌紧跟着也出了窝棚,目送着姚长轩走远了。
陶文斌这时看了陈鸣一眼,笑着说道:“陈鸣,你说姚长轩为什么要把姚晋华藏身的地方透露给咱们啊?”
陈鸣说道:“他不是说的很清楚了,他要大义灭亲吗?”
陶文斌说冷笑了几声,说道:“陈鸣,你就别跟我揣着明白装糊涂了,东姚村那伙人是啥德行你还不知道吗?你忘了有一次你爸跟姚长锦喝酒,让姚长锦给打伤了。
你爸报了案,治安要去东姚村抓人,可结果连东姚村都没进去,被姓姚的那帮人堵在了村口,东姚村都是姓姚的,可比咱们村团结多了,你觉得姚长轩是那种大义灭亲的人吗?
他大哥姚长济走私洋垃圾,他堂弟姚长俊开的造纸厂乱排乱放,也没见他大义灭过亲,他现在怎么忽然变得这么有正义感了。”
陈鸣笑了笑,说道:“没想到你小子的心思还挺细的,连这一层都想到了。”
陶文斌撇了撇嘴,说道:“你还真把我当成傻子了啊,我看姚长轩之所以会这么干,无外乎就一个原因。
姚晋华不是姚家的骨血,他可能真是秦守富校长的儿子,姚长轩是想借咱们的手出掉姚晋华这个外姓人。”
陈鸣若有所思地说道:“也许吧,人心难测,谁知道姚长轩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不过现在看来,东姚村是真容不下姚晋华了。”
陶文斌说道:“走吧,姚长轩都把话说的那么明白了,咱们去瓮中捉鳖吧。”
陈鸣和陶文斌带着宁城的年轻人直奔古庙岭。
古庙岭虽然位置比较偏僻,不过这附近的山里人都知道这个地方,很多人也去过那个地方,据说那个古庙里供的佛还挺灵验,不少人还专程去那里烧香。
山洞的洞口不算太大,只能容下一个人通过,而且还得是体型偏瘦的人,可是越往里走山洞越宽阔,陈鸣和陶文斌虽然身上带着手电。
可他们怕惊动山洞里的人,没有开手电,摸黑往山洞里走,等走到了山洞的最里边,眼前一下子就变得豁然开朗了。
陈鸣和陶文斌这时都是一愣,两个人没想到山洞的最里边居然是一间足足有七八十平米的石室,石室里有灶台。
有用木板搭成的简易床,简易床上铺着一件军大衣,灶台旁放着不少米和青菜,还有半壶豆油和一块腊肉。
灶台上点着一根红色的蜡烛,光亮虽然不能把整个石室完全照亮,不过借着昏黄微弱的亮光,依然能把石室里的情况看个大概,石室里没有人,不过一看就知道有人在这里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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