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鸣心里暗自好笑,跟你们这些拐骗妇女的败类根本不需要讲什么仁义道德,对你们的一丝一毫的纵容,那都是极大的犯罪。
陈鸣皱着眉头说道:“咋地,想跟我用激将法啊,这招儿对我没用,带着你的人马上从这里离开,别影响我的药店做生意。”
高承炫阴险地一笑,说道:“那我就跟你交个底吧,今天不把我承炫兄弟的媳妇带回高家岭,我们这些人是不会走的。”
这时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怒冲冲地走到高承炫的身边,双手攥着拳头,火冒三丈地说道:“哥,跟小子没必要磨嘴皮子,揍他就完了,让知道知道跟咱们高家的人过不去,会是个什么下场。”
男人说完,抡起拳头就向陈鸣咬牙切齿地走过来了。
陈鸣认得这个人,他是高承祜,听陶文斌说他也是高承炫和高承炫的堂弟,不过他爸死的早,是高承炫他爸把高承祜养大的,所以高承祜就像高承炫的亲弟弟一样。
高承炫这时急忙走过来,一把拉住了高承祜,压低声音说道:“承祜,你干什么,这里不是高家岭,这里是县城,你要是真把人打个好歹的,是要进局子的,你想过后果吗?”
高承祜听高承炫这么一说,顿时冷静了下来,他嘴硬地说道:“怕什么,咱姑父不是在县城当官吗,我就是进去了,姑父也能把我弄出来。”
“这事儿咱们不是事先说好了,今天的事儿都听我的安排,你都忘了吗,这事儿咱们不能蛮干,要讲点儿策略。”高承炫恼火地说道。
高承祜恶狠狠地瞪了陈鸣几眼,一甩胳膊,说道:“好,都听你的还不行吗。”
高承祜把火气压住,气哼哼地回到了人群里。
高承炫这时走到陈鸣的面前,皮笑肉不笑地说道:“陈鸣,你是个聪明人,我就跟你说的直白点儿吧,我二弟高承运已经带人去宁城了,这会儿估计已经把你家翻了个底朝上了。”
“哦,是吗,想必你们什么都没找到吧,要不然你们也不会这么兴师动众的跑过来堵我药店的门。”陈鸣脸上带着讥诮说道。
其实陈鸣早就知道把那个姑娘藏他家里不安全,所以让陶文斌把那个姑娘送到了陶文斌的三姨家,所以高家的人就是把陈鸣他家挖地三尺,也找不到那个的姑娘的一根头发。
高承炫皱着眉头,眼神阴冷地看着陈鸣,说道:“我知道是你把她藏起来了,我希望你能把人还给我兄弟,只要你把人交出来,我们高家保证不追究。
你要是不还的话,你这个中药店就别想顺利地开业,我们高家的人不是好惹的,要是把我们惹急了,没你什么好果子吃。”
“呵呵,你是在吓唬我吗?没什么的话我就走了。”
几个店里的员工都站在门口,李丽娟更是一脸担忧,在门口不停地走来走去的。
等陈鸣推门走了进来,李丽娟急走过来,一把抓住陈鸣的胳膊,一脸困惑地问道:“陈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好端端,怎么冒出来一伙人跟你要媳妇呢。”
陈鸣笑了笑,说道:“这事儿说起来话可就长了,等一会儿吃完了饭,我再慢慢跟你细说。”
李丽娟苦笑了一下,一脸无奈地说道:“你现在还有心思吃饭啊,你心可真大,有这些人堵在咱们的门口,咱们明天怎么开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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