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鸣听罢王母话语,彻底怒火中烧。
“不过王家本家,王志鹏你凭什么嚣张?”
“给我一年,我同样立足京城!”陈鸣不服输,坚信自己能在京城立足。
说完,他独自愤然离场。
王志鹏趁机离间王梦洁与他。
“王梦洁,你尚年轻,须为未来打算,真要与这废物共度余生?速速离婚,前程无望。”王志鹏再度盯住王梦洁容颜。
“你如此美貌,随我回京,定能找到更佳伴侣。”
王梦洁怒瞪王志鹏,咬牙追随陈鸣离去。
“你们这群人,真是墙头草,没脑子,无独立思考,这么大岁数,真窝囊。”王父怒斥王家人,未料关键时刻,他们为私利弃道德。
“可笑又可恨。”王父留下狠话,转身离去。
四人中仅王母留下,无奈之下,只得随三人返回。
王志鹏目送四人离去,认为陈鸣挑衅,气得摔碎手中酒杯。
“他丫的,真扫兴。”王志鹏此人,浑然不知今日最扫兴实为己身,满脑子想着日后整治陈鸣。
“无妨,无妨,王志鹏别动气,他家女婿就是个傻子。”王逸此时又献媚,左右逢源,差点摇尾巴。
“他怎能与你相提并论?毫无可比性,王志鹏切莫动气,为这种人伤身不值。”
“他丫的,刚才那家人休想回王家本家,王家怎出尔等败类。”王逸弄不清王志鹏所指“你们”是陈鸣一家,还是在场王家人。
王志鹏对王家人无好感,此行只为带回二十人。
王逸甘当舔狗,乐此不疲。
“你经济实力不足,但处世圆滑,京城定能混得开,顶替王梦洁名额,随我们回京吧。”
舔狗终获回报,王志鹏同意携王逸返京。
“万分感激,您乃我恩人,京城定遵您吩咐,听计从。”王逸认定回京即享无忧生活,奢靡富足,届时,陈鸣算什么。
“废话少说,陪我喝酒,消消气。”
先前纷争令王志鹏兴致全无,只想畅饮几杯,释放情绪,宁城之行体验糟糕。
陈鸣这边,亦有人抱怨。
“王父,你怎纵容陈鸣胡闹?明明陈鸣有错,即使他有些能力,也太不知分寸,总得给王志鹏面子吧。”
王母一路唠叨王父,王父终怒,反唇相讥王母。
“你忘恩负义,陈鸣助你时,怎不提及?我律所难题,王志鹏解决?我病痛,王志鹏治愈?”
“几句牛皮便信以为真,有点判断力,是非分明。”王父怒斥,王母面红耳赤。
“好好想想,谁才是真正亲友,助力我们。他京城实力怎样?不依王家祖荫?瞧他那德行,乞丐都不如。”王父数落王母,提及王志鹏傲慢。
“他不过仗势欺人,有何能耐?陈鸣引领我们家境改善,不能仅看表面风光,得观其内在实力。”王父情绪渐稳,不再一味责备王母,转而讲理。
王梦洁、陈鸣默立一旁,静观其变。
王母羞愧难当,未料年长仍遭训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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