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志鹏一走,陈鸣就被大伙儿捧上了主宾席,看得出来,大家伙儿对陈鸣那是相当的尊敬。
如果不是陈鸣平时对朋友、对病患都是一丝不苟,刚才那阵势,哪会有这么多人站出来给他撑腰。
“陈鸣,你啥也别说,从现在开始,咱们不提那小子,咱们痛痛快快地吃顿饭。”
在酒桌上,大伙儿对陈鸣那是敬酒如云,点头哈腰的,陈鸣不经意间就成了今天的主角。这宴席上,聊的都是陈鸣的医术和为人,那都是顶尖的,挑不出刺儿。
他们喝得畅快淋漓,除了陈鸣,其他人全都喝得酩酊大醉。
这场风波过后,陈鸣和王梦洁又回到了日常的生活和工作中。
王志鹏终究是要带着二十号人回京城的王家本家,王逸自然也在其中。
第二天,王父一家吃早饭时,手机叮咚一声,是微信消息。
王父打开手机一看,竟然是王逸发来的。
“老家伙,我要进城了,你们一家就留在这个旮旯里吧,死了也别想见到外头的世界是啥样!”文字下面还配了一张即将登机的照片。
王父看完,第一反应不是生气,而是想笑。
王逸这人,真是越来越幼稚,越活越倒退。
王父连想都没想,就把手机往桌上一撂,然后把这事告诉了家人。陈鸣对此毫不在意,他觉得能不能回京城的王家本家根本不重要。
回去当条摇尾乞怜的狗,有啥好,还不如在这里逍遥自在。
他和王梦洁吃完早饭,就早早地去了医馆。这几天医馆看病的人不多,但陈鸣打算整理一份病历记录,把所有病人的资料汇总起来,这样对将来的发展更有利。
本来这天就跟往常一样平淡无奇,可陈鸣注意到了一个不同寻常的老人。
这老头看上去书卷气十足,温文尔雅,其实他一大早就等在医馆门外了,说是来看病吧,又不挂号,就这么盯着陈鸣的一举一动。
被人这么盯着,陈鸣自然不自在,他发现了这位老者的存在。
陈鸣看他一会儿坐在椅子上往里瞧,一会儿又站起来围着医馆转悠,古怪得很,不过他一忙起来,也就没再多留意。
时间悄无声息地溜到了中午。
午休时分,医馆里静悄悄的,可那老先生依旧稳坐钓鱼台。
陈鸣好奇心起,踱步上前,礼貌地问:“大爷,有啥我能帮您的不?”
陈鸣这番客气,走近一看,却发现老先生旁边那小伙子眼熟得很,这不是前阵子和自己切磋医术的那位仁兄吗?
“嘿,您不是……?”
陈鸣话还没说完,老先生先开了腔。
“这是我那不成器的徒弟,我叫欧阳严,也是干中医这一行的,今儿个来,就是想讨教讨教,久闻大名了。”
欧阳严谈举止,颇有宗师风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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