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行为显得有些过分,仿佛急于促成某件事情。
见到这一切,王晟为心中不禁生出一丝轻视。
他在王家大方地享用了一顿晚餐,在餐桌上嘘寒问暖,还主动给王梦洁夹菜,全然不顾对方是否愿意接受。
临走时,他提出邀请,希望第二天王梦洁能陪他去马术俱乐部游玩。
还没等王梦洁回应,她的父母便急忙答应下来,保证她会准时到达。
王晟为满意地离开了,心里盘算着利用这次机会增进彼此的关系。
他计划在教王梦洁骑马的过程中,自然地接近她,或许还能拍些照片留念。
不过,他想到刚刚在王梦洁家陈鸣的沉默的反应又感觉好像哪里不妥:“如果陈鸣真的一点反应都没有,那该怎么办?”
王大沉思片刻后回答:“这不像是他的风格。”
确实,考虑到唐家兄弟、刘晓杨、杜景昊等人遭遇的困境,陈鸣从未退缩过。
“但他刚刚为何毫无动静呢?”
王晟为疑惑不解:“难道他不在家?”
看着停在家中的玛莎拉蒂以及反锁的卧室门,这种可能性似乎并不成立。
“不管怎样,按计划行事。”王晟为决定。
至于陈鸣,当他醒来时已是夜幕降临,尽管精神焕发但肚子却饿得咕咕叫。
起身走向书桌,移开压在符篆上的书籍,取出了灵符。
“应该早点把护身符交给王梦洁。”他想着,推开了卧室的门。
此时,王远和黄梅已经离开,而王梦洁则身着一件轻薄的纱裙站在阳台上,双手搭在栏杆上若有所思地望着远方。
晚风轻轻吹拂,裙摆随风飘扬,偶尔露出一段如玉般光滑的小腿,长裙贴合身形,勾勒出优美的曲线。
那背影中,无论怎样都透出一种孤寂与落寞。
陈鸣缓缓走近,站到她的身旁,一同望向远处的景致,轻声询问:“有什么烦心事吗?”
王梦洁微微皱眉,嘴角浮现一丝苦笑,这笑既像是对陈鸣明知故问的讽刺,也像是对自己无力改变现状的自嘲:
“你还知道出门啊?我还以为你会一直躲着不出来呢。”
陈鸣对于之前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只能无奈地笑了笑说:“有点累了,所以睡了一觉。”
“睡了一觉?”
王梦洁心中暗忖:“即便我父亲敲门,制造了那么大的动静你都没听见?”
她觉得再没有比这更差劲的借口了。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突然间她什么都不想说了。
轻轻叹了口气,她意识到自己其实并没有立场去责备陈鸣:毕竟他们之间本就没有多少感情,陈鸣也没有理由为她做什么。
更多的时候,她是在责怪自己总是屈从于命运的安排。
就像当初嫁给陈鸣时一样,尽管内心十分抗拒,最终还是选择了顺从——也许她早已接受了自己作为联姻工具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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