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对方还子虚乌有,随意污蔑、捏造他和薛芸的关系。
这就更让陈鸣感到不满,甚至是愤怒。
毫不夸张的说,此刻陈鸣的忍耐度,已经达到了极限!
薛芸从里面拉开推拿室的门,冲着屋外的陈振东怒吼出声:
“陈振东,你在这胡说什么呢,我跟陈鸣清清白白的,这些年你怎么打我骂我我都认了,但你不能污蔑我,更不能污蔑陈鸣!”
“清清白白?薛芸,那你说说你们两个人关着门躲在里面都干了些什么呀?”
陈振东仍是满脸不屑的开口说道。
陈振东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淡定的站在屋内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的陈鸣,继续开口道:
“你为了这么一个刚认识三天的野小子,还把跟了你好几年的坐馆医师开除了,这就是你所谓的清清白白?”
“还有,今天一大早,你把你名下所有的资金全都提走了,你难道不是把钱都给了那个小白脸了?”
“薛芸,以前我怎么没看出来,你还是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呢。”
“吃着我们陈家的饭,花着我们陈家的钱,结果却在外面包起了小白脸。”
“薛芸,我真不知道你除了那张脸和一对中看不中用的车灯以外,还有哪一点像个女人,能勾引小白脸和你上床。”
“是不是那个小白脸买不起套子,所以只能看得上你这只下不了蛋的母鸡啊?”
陈振东似乎是羞辱薛芸羞辱习惯了,说起话来丝毫不给薛芸留情面不说。
此刻,他更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接开口,将薛芸最深的伤疤给揭了开来。
可陈振东不知道的是。
现在的薛芸,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任他摆布,觉得愧对于他的薛芸了。
被陈振东家暴了这么多年,薛芸如今终于悔悟。
就算自己的身体有问题,她也不需要接受陈振东这么多年的殴打,谩骂。
更何况,现在她的身体已经没问题了!
“陈振东,我劝你嘴下积德,我身体的隐疾只是一时的!”
“得了吧,薛芸,你少在这儿装蒜了,你背着我偷偷去了多少家医院你真以为我不知道吗?”
陈振东一边说着,一边伸手狠狠地推了薛芸一把。
要不是陈鸣及时出手服了一把的话,薛芸一定会直接摔倒在地上。
“薛芸,这些年各种各样的偏方你都应该试遍了吧?为的不就是给我陈振东生一个儿子,好拴住我吗?”
“只可惜啊,老天也有眼,你这种婊子,这辈子也做不了母亲,好好守你的活寡吧,咱们夫妻的缘分已经到头了。”
陈振东话音一落,身后的马仔立刻识趣将一份文件丢到了薛芸的面前。
“薛芸,签了吧,你婚内出轨,我这儿可都录下来了,闹到法院也会判你净身出户。”
“看在夫妻一场的份儿上,我给你留点儿面子,你最好按照我的话照做,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否则……”
“够了!”
陈振东话还没说完,站在薛芸身后一直没有动作的陈鸣忽然开口,将他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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