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眼镜的男人打累了,把皮带交给那个穿着绿色军裤的男人,喘着粗气说道:“给我打,继续打,打到他说为止。”
穿绿色军裤的男人接过皮带,抡起来,刚要往栾涛的身上抽,光叔这时摆了一下手,说道:“高山,别打了,去拿个铁钳子过来。”
“是,光叔。”穿绿色军裤的男人把皮带收了回来,转身出了值班室。
三分钟后,那个穿绿色军裤的男人拿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铁钳子回来了。
光叔从男人的手里接过铁钳子,满脸含笑地走到栾涛的面前。
栾涛看着光叔手里的铁钳子,一脸恐惧地问道:“你想干什么?”
光叔一脸淡然地说道:“我看你小子嘴挺硬的,也不知道你的牙是不是也这么硬,所以我想看看你的牙能不能拔下来。”
“什么?拔牙?你不能啊……”栾涛吓得脸色大变,扯着嗓子大喊起来。
光叔晃了晃手里的铁钳子,笑着说道:“把他的嘴给我掰开。”
“是,光叔。”
光叔这时走到栾涛的面前,刚要把铁钳子伸进栾涛的嘴里,栾涛浑身一颤,大声地喊道:“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
光叔拿着铁钳子在栾涛的脸上拍了几下,冷冷地说道:“别跟我耍花样,你要是敢说假话,我不仅把你的牙全拔下来,我把你的舌头和耳朵也全都割下来当下酒菜。”
“我保证说的全是实话,是关泉兴让我干的,他给了我一百万块钱,让我往牛奶里下点儿药,那药也是他给我的。”栾涛说道。
“关泉兴,又是这个老东西在搞鬼。”光叔一脸愤恨地说道。
“关泉兴是谁啊?”陈鸣好奇地问道。
光叔这时冲着陈鸣使了一个眼色,然后走出了值班室,陈鸣也会意地跟了出去。
两个人走进值班室旁边的一间干净的办公室里,光叔走到沙发前坐了下来,淡淡地说道:“关泉兴是林云威的舅舅,而林云威是林慧媛的哥哥。”
“关泉兴是林云威的舅舅,那不也就是林慧媛的舅舅吗,他为什么要指使别人害自己的外甥女呢。”陈鸣愣了一下,有些困惑地问道。
光叔笑了笑,解释道:“林家的家庭情况比较复杂,林云威是我们林氏集团董事长林天甲和关敬蓉生的,不过董事长二十五年就跟关敬蓉离婚了。
后来董事长娶了他的秘书单书琴,而林慧媛,也就是在落宝庵的小院里弹琴的那位姑娘是林董事长和单书琴生的,所以说关泉兴和林慧媛什么关系都没有。”
陈鸣恍然说道:“哦,我明白了,原来林云威和林姑娘是同父异母的兄妹。”
光叔点头说道:“没错,不过林云威这小子不是啥好东西,他想独霸董事长的财产,所以三番两次想下毒手害林慧媛,这也就是为啥林慧媛会住在落宝庵那么偏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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