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陈鸣扭过脸,眼神冷厉地看了程继伦一眼。
“这位先生,你有什么话要说吗?”陈鸣皱着眉头问道。
“你不用开方子了,我来给常伯伯开药,我是脑科医生,处理这种事情我比你专业。”程继伦自我感觉良好地说道。
陈鸣这时看了常惠琳一眼,这毕竟是给常百良开药方,最后还得她来做决定。
常惠琳有些犹豫了,程继伦是脑科医生,处理这种病症确实比陈鸣专业,而且程继伦是国外的名牌医科大学博士毕业,在全省的脑科医生里都是佼佼者。
可常惠琳更信任中医,毕竟她家是靠中医中药起家的。
就在常惠琳为难的时候,常百良发话了,他声音微弱地说道:“还是让他给我开个药方吧,我家只有中药,没有西药。”
显然常百良是站在陈鸣这一边的,他也信任中医,而不是程继伦的西医。
听了常百良的话,程继伦脸上的表情就像被人当众扇了一个耳光一样难看,他一脸羞恼地看着陈鸣,把牙咬得咯咯作响。
陈鸣这时得意地冲着程继伦笑了笑,耸了耸肩膀。
程继伦的脸都被气成了酱紫色,要不是有旁人在的话,估计这小子都能冲过来咬陈鸣一口。
陈鸣提起毛笔,飞快地写了一个安神镇痛的方子,然后交给了常惠琳。
常惠琳这时对那个五十多岁的女人说道:“聂姨,去药房给我爸抓药。”
“是,常总。”聂姨从常惠琳的手里接过药方,转身出了屋子。
“你们先出去吧,我想休息了。”
“好。”
“对不起,我爸有些累了,我让厨房准备点儿饭菜,二位请跟我到餐厅用餐吧。”
陈鸣和程继伦都没有说话,跟着常惠琳出了房间,来到了东厢房的餐厅。
聂姨和封德文也出了常百良的房间,穿过客厅,进到西边的屋子里,随时等着常百良的差遣,而常玲和常福也去吃早饭了。
餐厅的装修也是明清风格的,古色古香,非常有品位,餐厅里的桌椅和餐具都非常精美考究,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陈鸣这时看了一下时间,现在还不到早晨八点,早晨折腾了这么时间,他确实有点儿饿了。
这时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走进了餐厅,女人穿着一身厨师装,她的手里拿着一个点菜机,等着三个人点餐。
常惠琳这时走到桌边拿起一份食谱,笑着问道:“二位早餐想吃点儿什么?你们可以随便点,只要是食谱上有的,我家的厨房都能做。”
程继伦没有去看食谱,说道:“给我来一杯牛奶,一份火腿,再来几片面包,再来点儿果酱。”
程继伦在外国留过学,早餐习惯吃西餐,完全是一副外国人的做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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