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江说道:“是我们村的曾祥平让我来的,刚才他去我家找我,给了我十万块钱,让我想办法把你们赶出石台村,我最近手头有点儿紧,就收下了这十万块钱。”
薛洋想了想,问道:“曾祥平跟没跟你说为什么让你把我们赶出石台村。”
沈云江微微皱了一下眉头,说道:“这个他倒没说,不过他肯定也是替别人办事,曾祥平就是一个小痞子,平时兜里连一百块钱都掏不出来。
去村里的小卖部买东西都三天两头赊账,现在一下子就拿出来十万块钱让我办事儿,所以我猜这钱肯定是别人给他的。”
薛洋继续问道:“曾祥平现在在村里吗?”
沈云江说道:“应该不在村里,他已经好几年不在村里住了,平时会回来看看他爸妈,不过很少在村里过夜。”
薛洋用一双洞悉一切的眼睛盯着沈云江,面无表情地说道:“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沈云江想了想,说道:“那天曾祥平在老刘头家里喝酒,随口说了一嘴,说他在城里给一个姓杜的老板做事儿,我怀疑那个姓杜的老板很可能跟这事儿有关系。”
“姓杜?”薛洋扭脸看了陈鸣一眼,这件事儿似乎比他想的要复杂,牵扯的人也更多。
“没错,是姓杜,当时我也在老刘头家,我亲耳听见的他说的。”沈云江之凿凿地说道。
薛洋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对戴墨镜的男人说道:“天钧,让他们走吧。”
戴墨镜的男人闻随即把枪从沈云江的太阳穴拿了下来,沉声说道:“带着你的人滚吧,记住了,别跟我耍花样,不然我去你家收拾你。”
沈云江这时冲着那几个联防队员使了一个眼色,随即快步走出了办公室,那几个联防队员紧跟在沈云江的身后,也都灰溜溜地走了。
薛洋这时起身走到戴墨镜的男人面前,说道:“天钧,你这事儿办的太冒失了,这里虽说是山里,比较偏僻,可枪这东西太扎眼了,弄不好会把治安招来的。”
戴墨镜的男人哈哈一笑,得意洋洋地说道:“薛叔,你不用担心,我知道这里是旅游区,人多眼杂,我怎么会拿枪来呢,我没那么鲁莽。”
薛洋愣了一下,看着戴墨镜的男人手里拿的枪,皱眉问道:“那这是?”
戴墨镜的男人这时从裤兜里掏出盒香烟,动作潇洒地从里边抽出一根叼在嘴上,然后晃了晃手里的枪,按下了扳机。
结果枪没响。
“啪”一股蓝色的火苗从枪口里窜了出来,把戴墨镜的男人的嘴里的香烟点着了,他深深地抽了一口烟,然后吐了一个烟圈。
陈鸣和薛洋这时才看明白,原来这根本不是真枪,就是一个打火机。
薛洋顿时哈哈大笑,摇头说道:“天钧,你小子可真滑头,把我都给骗了。”
陈鸣看着戴墨镜的男人,嘴角泛起一抹笑意,他觉得这个人有点儿意思。
“兵不厌诈吗,对付这几个村里的无赖,根本就用不着枪,我就是觉得闷得慌,逗他们玩玩,乐呵一下。”戴墨镜的男人一脸狡黠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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