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状况多久了?”
“十多年了。”
“……”
欧阳严跟病号聊了会儿,才开始实施治疗。
他让病号躺在诊疗床上,开始进行头部按摩和推拿。
然后,欧阳严亮出了他的绝活,对付这种怪病,关键在于针灸头部,只有这样,才能真正拔除病根。
他从兜里掏出一小块手帕,陈鸣刚开始一头雾水,直到欧阳严摊开手帕,亮出里面的各式小银针。
这下子,开始施展针灸功力。
跟写字不一样,这回欧阳严的手法小心翼翼,温柔至极,力度恰到好处,手稳得像磐石,纹丝不动。
陈鸣看在眼里,虽然没吱声,但心里对这老先生佩服得五体投地。光看这几下子,就知道欧阳严医术了得,名副其实的大师。
陈鸣在一旁观摩,欧阳严的医术确实了得,处理细节更是精妙绝伦,挑不出半点瑕疵。
陈鸣被欧阳严这一手治疗彻底震撼,目睹了欧阳严的行医手段,大师称号实至名归。
只见欧阳严伸出手指,轻轻拨动病人头上的针,病人眉头紧锁,攥紧拳头,却露出一副享受的表情。
过了一会儿,欧阳严开始逐一拔针。
“感觉如何?”
欧阳严的语气异常温柔。
“哎呀,以前从没这种感觉,脑袋总像灌了铅,现在轻盈多了。”病人的脸上绽放出幸福的笑容。
“欧阳严老先生,您真是神医,感激不尽。”
“过奖了,过奖了,病愈就好,今晚保证你能睡个好觉。”
欧阳严语气笃定,对自己的治疗效果信心满满。
陈鸣边看欧阳严治疗。
此时,欧阳严正招呼第二个秃顶病人躺下,第一个病人准备离开。陈鸣意识到不能让首例病人就这么走,立刻上前拦住。
病人一脸疑惑,陈鸣连忙说:“您稍等,这有副中药方,回头病情加重,按这方子抓药,连服七疗程,病根才能断。”
陈鸣刚才说的可能复发,他这么做,显出情商,当场戳穿欧阳严,只会闹得双方不愉快。
那人挠挠头,半信半疑地离开了。
轮到第二个病人,欧阳严盯着那颗光头,问陈鸣:“第二例怎么来?你先还是我先?”
陈鸣医术已经超越欧阳严不止一点点。这不代表欧阳严不行,而是陈鸣已经开挂了。
“您先吧,我主要是来学习的。”
欧阳严听了这话,心里乐开了花。只要他治好第二例,今天的赢家就是他,他有十足把握赢得比赛,这样也能证明徒弟上次的失败只是学艺不精,并非医术不如人。
欧阳严立刻投入诊治。
“这位病人,典型肾虚导致脱发,脱发只是身体状态下滑的信号,得找出根源。”
欧阳严也在分析,思索片刻,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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