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鸣将针具放入水中,只见清水迅速变成了黑红色,而那些针具则重新恢复了原有的光亮。
“真是太神奇了。”陈鸣不由得感叹,这特制的针给他带来了许多意想不到的惊喜,如果早些时候用它来治疗关老先生,效果也许会更好。
周承泽一脸困惑地看着陈鸣,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陈鸣正坐在那儿,凝视着一盆变了颜色的水,周承泽小声问道:“陈先生,我父亲的病……还有救吗?”
陈鸣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刚才太过专注,忘记了一旁等待的患者家属,他连忙起身道歉:“你父亲头部的淤血我已经处理过了。
稍后我会给你一张药方,按照上面的指示,每天服药两次,坚持一个月,病情就能好转。”
周承泽惊讶地问:“可是医生说过,我父亲的病没法治啊!”
“西医和中医有所不同,如果不信,可以再做一次检查确认淤血是否已清除。”说完,陈鸣收拾好他的银针离开了病房。
门外,一些围观者露出戏谑的神情,陈鸣只是淡淡一笑,对此早已习以为常。
那位先前的医生见状,面露嘲讽:“半小时内能做什么?连个小手术都来不及完成,还想治病救人?如果病人有什么不测,责任可不在医院,你恐怕要坐牢了!”
这位医生显得十分自信,陈鸣只觉得对方有些可笑,目光中带着一丝怜悯。
接着,周承泽急匆匆地追了出来:“陈先生,请您稍等片刻,等我父亲醒来再走吧,不然他会责怪我的。”
这位壮年男子一脸无奈,陈鸣不由得想起类似的情景,只能点头答应,不出所料,没过多久,周建邺就在儿子的搀扶下慢慢醒来,并走出病房。
和之前遇到的情况一样,周建邺见到陈鸣时竟想要下跪致谢,陈鸣急忙扶住他,感叹短短时间内竟然经历了两次这样的场面。
“老先生,万万不可如此,我承受不起,快请起!”
周建邺面色已恢复红润,感到头脑清晰了许多,体力也有所恢复,之前的疲惫感荡然无存。
周承泽满心感激,眼角闪烁着泪光,因为对他而,父亲病情的好转比什么都珍贵。
治疗效果立竿见影,围观者们交换着眼神,无不露出惊讶之色,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竟治愈了连医院都感到棘手的病症,简直难以置信。
“这怎么可能?一定是在作秀!”
刚才还自信满满的医生,此刻脸色骤变,眼中满是怀疑,宁城rm医院虽不算国内顶尖,但也是设备先进、医资雄厚的三甲医院之一,怎能输给一个年轻人?
陈鸣瞥了眼那位目瞪口呆的医生,直不讳地说:“有的人自己医术不精,就说病治不了,这次又让我见识了西医的局限。”
医生被年轻人当众嘲讽,颜面扫地,情绪激动起来:“我不信!你们肯定在演戏,敢不敢跟我去做个复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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