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早准备越好。”
当陈鸣到达协会时,已有几位青年才俊在此等候,其中一位名叫华盈盈的女孩格外引人注目,不仅容貌出众,而且天赋异禀。
她是华星恒的孙女,自幼随祖父学医,虽比陈鸣年轻,却已达到了大师级水平,未来有望成为国家级名医。
看到陈鸣,华盈盈不悦地轻哼一声:“我就猜到爷爷会来找你,真不知道他怎么这么偏心。”
此时聚集于此的年轻人个个都是佼佼者,每个人都背靠着医学界的泰斗级人物,如果不是因为这些强大的后盾,要在如此年轻时取得显著成就几乎是不可能的。
即便如此,他们还是被会长一句话轻易召集而来。
相比之下,陈鸣受到了不同的对待,身为副会长的华星恒竟然亲自前往他的诊所邀请他加入,这无疑让其他人心生嫉妒,同时也体现了陈鸣在医学界的地位。
这太不公平了,难怪华盈盈心里不平衡。
“盈盈,说话要有分寸。”华星恒轻叹一声,向陈鸣投去了抱歉的目光。
“在我们中华医学会里,规矩森严,今天把大家叫来,是希望你们能听从安排,而我特地邀请陈鸣,是因为他有足够的资格。”
“我和陈鸣同为国医,见面时互相尊重是很正常的,你们有什么异议吗?”华星恒这话显然是说给华盈盈听的。
国医的地位有多高呢?
即便是名望极高的医生见到国医,也要行礼致敬,不论对方出自哪一门派,在中华医学会中,这一规则是通用的。
“他就是那位最年轻的国医?”
“听说上次中华医学论坛上,他拿了冠军,确实有点本事。”
“不过,就算得了冠军,距离国医的水平还是有段距离吧,看来他身上肯定还有其他过人之处。”
几位医者见到陈鸣后,低声议论着。他们从未见过陈鸣施展医术,因此对他的真实水平也很好奇。
“后生晚辈拜见国医前辈。”
尽管对眼前这位年轻国医感到好奇甚至质疑,但他们还是按照礼节向陈鸣行礼。
以前,他们向国医行礼时,面对的都是六旬以上的长者,华星恒已经是其中最年轻的一位,但也已六十八岁高龄。
面对这些德高望重的老前辈,行礼时他们心中毫无负担,因为尊敬长辈本就是理所当然。
但现在,他们却要向比自己年轻许多的陈鸣行礼,这让他们感觉有些别扭。
“学问不分先后,谁先有所成就,谁就能成为别人的老师,这一点我希望你们都能理解。”
“你们彼此认识一下,你们是年轻医者中的佼佼者,只有你们才有能力代表我们去应对世界各地的同行挑战。”
华星恒认真地解释着即将到来的世界医学交流会的情况,过去这类活动总是由他们这些老一辈亲身上阵,但这次的规则有了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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