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茹明白父亲这些年来的艰辛,又怎能在此时责怪他?她几乎要哭出来,心中满是对父亲的心疼。
“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陈鸣也感到痛心,刚刚恢复正常的林年又要面对生离死别的悲痛,这让他难以忍受,但同样束手无策。
“陈医生,你是华夏最年轻的国医,一定有办法救救我爸爸的,对吧?求求你帮帮我。”
林青茹的声音有些颤抖,刚见到父亲,眼睁睁看他离去是何等痛苦。
陈鸣知道林年的生命力已经严重透支,想要恢复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
“我会尝试炼制一些补充生命元气的丹药,希望能有所帮助,但我希望你们也要做好心理准备。”
陈鸣虽然身为最年轻的国医,医术高超,在中医界无人能及,甚至作为修行者拥有特殊优势,但在这种情况面前也感无力。
如果连他都无法解决,那或许真的是回天乏术了。
“小兄弟不必费心了,我知道自己时日无多。能在临终前见到女儿,我已经十分满足。”
林年平静地说,表达了对命运的接受和对女儿重逢的感激。
林年苦笑着说:“这么多年来,我最大的心愿就是能活着见到家人。这股信念支撑着我走到今天。”
对于自己身体的状况,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为了增强实力,他付出了生命力作为代价,这种交换让他饱受折磨。黑毒的做法简直太过分了。
“黑毒这些年培养了许多像我这样的血奴,我们很多人都失去了家人。”
林年叹息道:“他们终将受到应有的惩罚。”
陈鸣摇了摇头,对黑毒的行为感到深深的厌恶。
为了私利,黑毒做了多少损害他人利益的事,简直不像人做的。陈鸣心想,换作是他,绝不会做出如此无耻的事情。
两天后,洛青青再次来到陈鸣的医馆。
“你这里有来自黑毒的人?”她惊讶地问。
“你也和黑毒有牵连,这让我意外。”
洛青青看着林年,眼神中带着一丝轻蔑。在黑毒里,血奴地位低下,被当作没有感情、记忆的杀戮机器,只知服从命令。
“你也了解黑毒?”陈鸣皱眉问道,发现洛青青似乎对黑毒相当熟悉。
洛青青不屑地说:“别把我跟那些黑毒的人混为一谈。黑毒不过是靠着邪恶手段才有了今天的实力。”
提到天元宗时,她的话语中带着满满的自豪。
“我们天元宗才是真正的强大宗门。”
她自信且骄傲,为自己能够加入天元宗而骄傲,这是对她天赋的认可。
“不过,你身边的这个血奴看起来有些不同寻常。”
洛青青继续说:“通常血奴是没有灵魂意识的,但你的这位却显得十分清醒。”
洛青青好奇地打量着林年,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许久。
陈鸣则显得十分惊讶。
“你对血奴很了解吗?”他问道。
洛青青答道:“当然,当年我们为剿灭黑毒付出了巨大的努力。”
起初,洛青青看到血奴时并未在意,但当她发现林年似乎拥有智慧时,她的态度变了。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