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家的豪华别墅内,气氛紧张得几乎要凝固。
王晟为怒气冲天,手中的景德镇薄瓷杯仿佛成了他愤怒的出口,随时准备被摔得粉碎。
刚从医院回来的王晟凤冷静地扫了他一眼,这一眼竟让王晟为不由自主地放下了手中的瓷杯,只是懊恼地说:“姐,你的计划根本行不通啊!”
王晟凤若有所思,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你把事情的经过再说一遍。”
深吸一口气后,王晟为详细讲述了老人假装发病、以及陈鸣如何一针戳穿骗局的过程。
听到这里,王晟凤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她甚至有了想要砸东西的冲动,尤其是对着王晟为那张脸。
心中暗骂这蠢货,但表面依旧维持着平静,只是轻叹一声摇头道:“弟弟,你理解错了我的意思。
我是想让你先找个病人,让陈鸣有机会展示他的医术救人。然后,再利用专业人士制造出病人的假死状态,嫁祸给陈鸣。”
“这样一来,情况就完全不同了。陈鸣就成了无证行医致人死亡,到那时,他还怎么逍遥法外?”
王晟为听后神情沮丧,满含羞愧地说:“我怎么没想到这个办法,姐,对不起!”
王晟凤虽然心里恼恨不已,恨这个弟弟不成钢,但脸上仍温柔地说道:“这也不怪你,是我没跟你说清楚。”
随后,王晟凤提出了新的想法:“既然直接栽赃已经行不通,不如尝试通过陈鸣身边的人入手,让他自己走进我们设下的圈套。”
这句话如灵光一闪,给了王晟为新的灵感。
想到王远对女儿的态度,他认为自己完全可以借此机会,不仅算计陈鸣,还能名正顺地接近陈鸣的妻子。
兴奋地将自己的新计划告诉王晟凤后,王晟为满心期待地看着姐姐,而王晟凤则默默祈祷这个愚蠢的弟弟不要再搞砸这次的机会。
王晟凤嘴角终于浮现出一丝笑意,但这笑并不是因为赞同王晟为的所谓“计划”,而是对他的鲁莽想法感到一阵莫名的快意。
“要是陈鸣忍住了,没有对你下手呢?”她反问道。
王晟为一时语塞,眉头紧锁,仿佛被这个问题难住:“他不会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自己戴上绿帽子吧?这都能忍得住?”
王晟凤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冷笑着指点迷津:“你找人假扮恶棍,绑架王梦洁,引陈鸣上钩。
在偏僻之地,即使动用非法武器又如何?谁会知道是你干的?再厉害,他也挡不住子弹。”
听到这里,王晟为眼睛一亮,竖起大拇指赞道:“大姐,您真是聪明绝顶!”
另一边,陈鸣离开珠宝店后,悠闲地来到香火铺购买黄表纸、朱砂和毛笔等篆符所需材料。
然而,当他只拿到一个黑色塑料袋时,心里不禁一声叹息:
没有空间法器确实不便,这样提着东西显得颇为尴尬。于是,他决定买个包来装这些东西。
就这样,他走进了附近的一家gucci店铺,出来时背着一个崭新的男士单肩包。
不过,很快他就发现自己再次陷入了经济困境——只剩下几百块钱。
即便如此,陈鸣并不为短暂的拮据而烦恼,他像往常一样,在路边叫了一辆计程车回家。
回到家中,陈鸣迫不及待地将篆符材料摆放在桌上。
准备好黄表纸和平底砚台中的朱砂后,他果断地割破自己的手掌,让鲜血滴入朱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