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不久,警方上门拜访,态度十分礼貌,既没有责怪两人离开案发现场,也没有质疑他们的证词。
毕竟,王晟为私藏违禁武器,背后涉及的问题非常严重,包括黑色产业链和利益集团。
加上保镖们和王晟为开枪的事实,真相一目了然。
不过,对于四名罪犯全部死亡的情况,带队警官稍有异议,认为陈鸣出手过重。
陈鸣只能装作无奈地说:“警官,您也知道,当时命悬一线,哪还顾得上轻重?”
要是王晟为地下有知,定会被这话气得跳脚骂娘——子弹都伤不到你分毫,竟然说自己差点丧命!
然而,警官并不知情,也只能叹息一声,觉得陈鸣所非虚:面对如此致命的威胁,下手不够狠,岂不是自己和爱人都要遭殃?
考虑到姚广城的关系,警方了解情况后便离开了。
但他们心情沉重:王家二少死了,这个消息一旦传出,宁城必将震动。
“王晟为死了,他父亲会善罢甘休吗?”驾车的警员忍不住问道。
副驾上的警官深深吸了一口烟,吐出烟圈,烦躁地说:“希望他能收敛一点,若敢再犯,我们绝不姑息!”
“如果没有证据呢?”驾车的警员又问。
警官的眉头紧锁,陷入了沉默。
若掌权者王自成真的能将事情处理得如此滴水不漏,那真是让人胆寒。
然而,即使是这样的大家族,它们之间的实力也存在差距。
警官心中不禁对陈鸣刮目相看:这样一个年轻人竟能独自应对四个持非法武器的家伙,并让姚广城也为他说话。
这背后一定有着非同寻常的故事。陈鸣显然不是池中之物!
与此同时,在宁城另一头,夜幕下的青城山显得格外宁静而威严,山脉巍峨壮观,令人肃然起敬。
炫清宫内,“咳咳咳!”一位老道士剧烈地咳嗽着,仿佛连肺都要咳出来了,痰盂中的黑血触目惊心。
“宫主的病情愈发严重了,若无冰心堂神医的帮助,恐怕……”
为他诊脉的中年道人停顿了一下,无奈地叹了口气。
面对与冰心堂之间无法调和的矛盾,青城派似乎陷入了绝境。
谁能救他?
稍作思考后,中年道人建议:“不如广撒英雄帖,邀请宁城乃至整个西蜀的名医来试试?”
张炫苦笑着摇头,似乎已接受了自己的命运:“世事皆有定数,看来我是逃不过这一劫。”
但中年道人却坚定地说:“古语有云:‘蒿草之下,或有兰香;茅茨之屋,或有侯王。’我们怎能断定天下没有能治愈您病症的神医呢?”
最终,张炫点头同意:“那就死马当活马医吧。”
作为一位有望突破至宗师境界的武学高手,张炫渴望继续生存下去。
“如果真有人能救我一命,便是再造之恩。道教讲究因果报应,我愿为此欠下这份恩情!”
听到这话,室内众人无不为之动容,深知这句话背后的分量。
作为现代天师的后代,他竟然敢如此放,这几乎表明……只要不触犯道德和法律,这位神医就能调动整个青城道教的力量来援助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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