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林斯坦被逼到了绝路,无奈之下想要联系贝利,却猛然间想起了一个无比要命的细节。
他的这部手机,根本就不具备拨打跨国电话的功能,完全联系不到远在漂亮国的贝利。
要知道,在这个年代,想要拨打越洋电话,需要依托的是另一种更高级别的通讯技术。
而现在华国这边的通信网络建设还没有发展到那个地步,根本没有研究出能让手机直接拨打跨国电话的技术,大家日常用的通讯工具主要还是座机。
他苦着脸,只好硬着头皮把这个情况说了出来:“我……我平时跟我的上级领导,从来都是用手机短信来沟通的。用这部手机直接给他打电话,是根本不可能打通的。因为这里的通讯条件有些复杂,要想拨打跨国电话,得需要更高层级的通讯技术支持才行。”
“现在你们国家的通信网络还根本没有普及这种移动通讯技术,用的还只不过是座机而已,这移动手机怎么可能打得通跨国电话呢?”
苏远听着他这番长篇大论,眉头不由得越皱越紧,眼神也变得凌厉起来。
“不要在我面前找这些看似合理的借口,你心里很清楚该怎么去联系他。现在你这部手机确实打不通跨国电话,但如果改用座机拨打,那是完全可以做到的。你之所以一直不打座机,无非是因为跨国座机通话是会被系统自动记录下来、留下确凿痕迹的。”
“你是担心留下这些把柄会被我们抓到,所以才一直处心积虑地用手机发短信这种隐蔽的行为去联系你的上级,不是吗?”
被苏远一句接一句地戳穿了所有心思,杰林斯坦哑口无,只能将头深深地低了下去,根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辩驳。
苏远看着他这副默认的姿态,不由得从鼻子里发出了一声冷哼。
“好了,我也没有必要再跟你浪费这么多口舌。现在,我们就带你到电话亭那边去,你直接用那里的座机,给你的上级领导打电话。”
“到了这个地步,你也不用再害怕留下什么通话迹象了。因为你昨晚潜入这里偷窃机密的整段视频录像,已经足够坐实你的罪证,板上钉钉了。和那比起来,区区的这一点通话记录又算得了什么?”
杰林斯坦狠狠地攥紧了拳头,指节都捏得有些发白。他此刻脑子里一片混乱,真的已经不知道还能用什么样的方法来反驳苏远,来回击他这些犀利却又无法辩驳的话语。
在苏远的这张嘴面前,他可谓是从来都没有讨到过任何一丝一毫的好处。
见杰林斯坦依旧摆着一副极度不服气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苏远不由得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充满讽刺意味的冷笑。
“你与其在这里对着我摆出这副脸色,做这些无用的抵抗,倒不如现在赶紧动动脑子,想出一个能让自己体面收场的好办法来。”
“既然你自己的脑子想不出来,那就老老实实地遵循我开出的条件。说到底,这一切都是你自己一手做下的错事,跟我没有任何关系,又不是我拿刀逼着你去做这些鸡鸣狗盗的勾当。我只不过是顺势而为,帮了你一把,让你更快地露出了原形而已!”
杰林斯坦死死地瞪着苏远,眼球上布满了血丝,虽然嘴上没有再说什么,但那目光却像两把淬了毒的刀子,狠厉得吓人。
如果眼神真的能够化为实质性的武器来杀人的话,恐怕苏远现在早就已经被千刀万剐,体无完肤了。
只可惜,杰林斯坦根本就没有这样的本事。
他只能满心屈辱地,任凭张福生粗暴地将他带到了座机电话的面前。
看着眼前这台样式有些老旧的座机电话,他也只能被动地伸出手,去拨打贝利留给他的那个紧急联络号码。
然而,电话听筒里嘟嘟嘟地响了很长时间,那边始终都没有人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