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们不相信的话,大可以当场向杰林斯坦本人求证。
而且,他的国籍手续到现在还没办好呢,也就是说目前杰林斯坦在法律上仍然是漂亮国的人。
至于你刚才说的那些话――你有什么证据吗?
如果没有证据就随便污蔑我,那可属于诽谤,我完全可以起诉你的。”
艾文被苏远这番滴水不漏的回击噎得哑口无,整个人愣在原地,脸上满是错愕与震惊。
他原本还以为这是苏远和杰林斯坦联手设下的圈套,可现在看来,杰林斯坦连国籍都还没办好,说明苏远方才的一切行,不过是在玩弄他们的情绪、牵着他们的鼻子走罢了。
这一刻,艾文才终于清醒地意识到――苏远这个男人,根本不是他们能够对付得了的。
苏远看着贝利和艾文双双沉默下来,也不想再跟他们继续掰扯下去了。
再怎么纠缠下去,事情的结果也不会改变,除了浪费时间之外毫无意义。
他语气平淡地开口收尾:“好了,你们该知道的都已经知道了,剩下的事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贝利先生,您还有其他问题吗?”
贝利有气无力地摇了摇头,他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赶紧从这个地方逃出去,离苏远远远的。
如果再继续跟这个男人共处一室,他怕自己精神崩溃、情绪失控。
“没有了……我感觉身体不太舒服,过段时间的研究会我也不参加了,希望苏老板能够谅解。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咱们之间的交易,希望你不要跟任何人提起,这是我唯一的要求。”
苏远微微一笑,答得爽快:
“当然可以,我非常理解您此刻的心情。希望您今天能早点休息,睡个好觉。”
贝利不再搭话,几乎是逃也似的站起身子,头也不回地带着艾文快步冲出了研究院的大门,那仓皇离去的背影,跟来时那副目中无人的派头形成了鲜明对比。
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杰林斯坦突然毫无征兆地放声大笑起来,那笑声畅快淋漓、肆无忌惮。
张福生被这突如其来的笑声吓了一跳,满脸不解地望向杰林斯坦,实在想不通他怎么会高兴成这个样子。
杰林斯坦察觉到旁边两人正用一脸怪异的目光盯着自己,这才意识到自己笑得太夸张了,赶紧收敛了几分,却还是止不住嘴角上扬的弧度,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我只是从来没见过贝利这么狼狈吃瘪的样子!
苏老板,您可是头一个让那个老奸巨猾的贝利吃这么大亏的人!
我怎么可能会不高兴呢?
刚才我一直憋着没敢笑出声来,可把我憋坏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