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林斯坦的眼神骤然变得无比认真和肃穆,他挺直了腰板,语气里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与笃定,一字一句地立下承诺:“您二位尽管放心,我杰林斯坦可以对天发誓,从今往后一定会用一生来忠于研究院,无论发生怎样突如其来的变故,我都会拼尽全力保护研究院的每一项机密技术,绝不辜负这份信任。”
他顿了顿,像是在整理自己心绪一般,接着说道:“虽然我的国籍手续还没有完全办妥,但在我的心里,我已经把自己当成一个华国人了。
这个国家给了我重新开始的机会,给了我更加光明的发展前景,我绝不是那种忘恩负义、过河拆桥的人。
我也深深明白,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的道理。
所以,我是绝对不会泄露任何机密技术的。
也许我现在的这番话还不足以完全证明我的心意,但我一定会用实际的行动,一点一点地向你们证明我的忠诚和决心。”
苏远和张福生对视一眼,两人都能从对方眼中看到几分宽慰。
他们仔细端详着杰林斯坦那双明亮而坚定的眼睛,确实看不出半分闪烁和虚谎的痕迹,看来这个曾经误入歧途的男人,这一次是真心实意地想要改过自新、重新做人了。
苏远走上前去,伸手拍了拍杰林斯坦的肩膀,脸上露出一个温和而真诚的笑容,语气里满是期许和鼓励:“既然你是发自内心这样想的,那我完全可以相信你。
希望从今以后,你能够在这里找到你真正想要的生活,找到属于你自己的价值和意义。”
杰林斯坦望着苏远脸上那抹难得的笑意,心头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
他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原来只要待在苏远这种真正强大的强者身边,内心就会获得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和平静――那种不用再担惊受怕、不用再提防算计的感觉,是他漂泊这么多年从未体会过的。
而与此同时,在威尔逊自己买下的那处幽静小院里,他正一个人埋头苦练着苏远传授给他的那套国术。
一招一式,拳拳带风,每一遍练习他都格外用心,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离那个强大的身影更近一些。
就在这时,屋内的电话忽然急促地响了起来,刺耳的铃声划破了院中的宁静。
威尔逊皱了皱眉,心里暗自嘀咕:这个时间点,谁会给他打电话?
他放下手中的招式,快步走进屋内接起听筒,没想到电话那头传来的竟然是伊文斯的声音。
威尔逊的眉头瞬间拧得更紧了,他对这个曾经的上司早已没有半分好感,自从选择站在苏远这边之后,他越发觉得伊文斯这个人既没真本事又爱装腔作势――当年在漂亮国混出了点名堂,就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结果碰到苏远这么强劲的对手,最后还不是只能灰溜溜地认输,真是可笑至极。
威尔逊的语气冷得像结了冰,毫不客气地开口问道:“伊文斯先生,找我有什么事?”
伊文斯听到电话那头扑面而来的冷漠和不耐烦,心里顿时涌上一股说不出的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