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分明就是吃准了她会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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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钟后,凌乱滚烫的喘息在病房响起。
“好了没有?”孟书窈坐在他怀里,双颊染上不正常的红晕。
裴聿洲气笑,“你觉得呢?这才多久?”
“那你快点。”孟书窈手腕发酸,只能催他,“到底什么时候能好啊?”
小嘴叭叭问个没停,裴聿洲索性扣住她后脑勺,低颈堵住她的唇。
耳边终于安静,只剩急促、细碎的音节。
孟书窈被迫仰起头,回应他的吻。
男人指尖探进她衣摆,游移过光滑的脊背,摸到搭扣解开。
衣料摩挲的声响oo@@。
孟书窈受不住,刚想松手,又被他摁住。
“别偷懒。”裴聿洲含吻她的唇,声腔低沉沙哑。
孟书窈眼尾红润,瞪他的眼神毫无威慑力,反倒更像娇嗔。
足足半小时,结束。
她擦干净手,立刻远离罪魁祸首。
裴聿洲整理好衣服,眉宇舒展靠在沙发上,“过来。”
孟书窈警惕,“不要。”
裴聿洲盯着她的衣摆,勾了勾唇,“衣服脏了,还没擦干净。”
孟书窈低头一看,耳朵灼烧起来,“我去洗澡。”
裴聿洲故意问:“要不要我帮你洗?”
孟书窈咬着重音回他,“我自己会洗。”
她才不要再羊入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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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医院待了一周孟书窈才出院。
刚好是元旦节,街上氛围喜庆洋洋。
昨天晚上时代广场有跨年活动,也叫落球仪式,零点前的最后一分钟,会有一个巨大的水晶球从高空降落,礼花漫天飘散,成千上万人聚在一起倒计时,声浪狂欢,迎接新年到来。
孟书窈本来也想去凑个热闹,裴聿洲没让,说她感冒刚好,不能去人多的地方,她只好老老实实待在病房,早早就睡了,烟花秀也没看到。
这两天纽约下雪,路面堆积了一层薄雪,花坛、草地都被白色覆盖。
刚到家,孟书窈就想往外面小花园跑,“我想玩雪。”
裴聿洲脱掉身上的外套丢沙发上,“趁早把你这想法收回去。”
孟书窈小声嘀咕,“你怎么管这么多,这也不让那也不让。”
裴聿洲蹙了下眉,“说什么?”
“没什么。”孟书窈放弃,“我上楼画画总行了。”
之前那幅画毁在火灾里了,还得重新画一幅。
“上次给你的颜料为什么不要?”裴聿洲问她。
孟书窈坦率直,“上次生气呢。”
听她这么理直气壮的口吻,裴聿洲轻嗤一声,“那现在还要不要?不要我让人丢了。”
“不许丢。”孟书窈急忙制止,“有钱也不是这么浪费的。”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