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伯茨接过纸条看了一眼。
“贝克的事,我来处理。”
“谢谢。”
“不用谢我。”
“我是副局长,这种事本来就是我该办的。你回去吧,明天早上准时到内审部。”
江平把桌上的材料收拾好。
他走到门口,回过头。
“罗伯茨局长。”
“嗯。”
“马库斯组长让我带一句话。”
“什么话?”
“他说二十年前欠你的那杯酒,这次连本带利还。”
罗伯茨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还是那么不会说话。”
罗伯茨摆了摆手。
“去吧。”
江平走出办公室,门在身后关上了。
他走出大楼。
江平站在台阶上,抬头看了一眼夜空。
他走下了台阶。
......
江平一夜没睡。
天快亮的时候,他终于迷迷糊糊地闭了一会儿眼。
然后电话就响了。
不是他房间里的电话,是走廊里那部公共电话。
江平睁开眼,拿起床头柜上的手表看了一眼凌晨五点十二分。
天还没亮。
他走出房间。
江平走过去,拿起话筒。
“喂?”
“是我。”
电话那头是马库斯的声音.
“他跑了。”
“谁跑了?”
“艾伦?史密斯。内审部的人到了,他不在家。车在,护照在,衣物都在。人不见了。”
“不可能。”
“如果他跑了,就不会把车和护照留下。护照在,他出不了海关。车在,他跑不远。他一定还在附近也许在办事处,也许在某个他知道的安全屋。”
马库斯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你说得对。”
“但内审部的人已经把他的住所翻了一遍,什么都没找到。哈里森让我去办事处看看。”
“你现在在哪?”
“在史密斯的住所门口。哈里森的人还在里面搜。我正准备去办事处。”
“先去办事处。”
“他如果在家里留了护照和车,就是想让我们以为他跑了。一个人如果想跑,不会把护照留下。他一定还在纽约。”
“他知道我们在查他。”
“内审部的人黎明前就到了,他的房子被围了,他不可能不知道。”
“他怎么知道的?”
江平问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这是个好问题。”
“你先去办事处。”
“查到什么立刻打给我。”
“你还在罗伯茨那边?”
“在。罗伯茨让我留在华盛顿,等内审部动手之后再回去。”
“那你现在回不来?”
“回不来。”
马库斯没有再说什么,把电话挂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