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证明他可以。”
“他说过一句话所有人把秘书当空气,没有人多看他一眼。但他看到的秘密比任何人都多。他在的时候,你们不看他。他走了,你们更不会看他。他用这种方式告诉你们,你们错看了他。”
罗伯茨什么也没说。
江平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递给他。
“他留了一份备份清单,存放在瑞某市的一个律师手里。如果他在四十八小时内没有打平安电话,清单就会被公开。清单上是中情局在海外所有隐蔽行动的完整细节代号、地点、负责人、行动内容。”
罗伯茨的脸色彻底白了。
“我们需要找到那份清单。在他被捕之前,先拿到它。”
江平说道。
“否则,他的律师会把一切公之于众。”
罗伯茨站起身,拿起电话。
抓捕保罗?惠特克的行动定在当天下午。
罗伯茨以讨论重要人事变动为名,打电话给惠特克,约他第二天上午十点来办公室见面。
惠特克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答应了。
上午十点整,惠特克准时出现在中情局总部大楼门口。
值班的警卫抬头看了他一眼。
“惠特克先生?您有预约?”
“罗伯茨副局长约了我。”
江平站在五楼的走廊。
他转身走进了罗伯茨的办公室。
马库斯已经在了,站在门后面。
托尼也在。
十点零三分,门被敲响了。
“进来。”
门开了,惠特克走了进来。
他走到罗伯茨面前,坐下了。
然后他转过头,看了一眼江平,又看了一眼马库斯。
“老局长,好久不见。”
“这两位是?”
“他们是来听你交代事情的。”
罗伯茨没有寒暄,从抽屉里拿出那份名单的复印件。
“保罗,我们在储物间里找到了发报机和名单。你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清楚。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惠特克低头看了一眼那张纸。
“你们比我想象的要快。”“我以为还有一周时间。一周就够了。”
“够什么?”江平问道。
“够我把最后一批名单传出去。”
惠特克的嘴角微微上扬。
“我花了三年时间整理中情局的海外行动档案。不是全部,但足够多。多到可以让欧洲站、亚洲站、南美站全部瘫痪。你知道需要多长时间重建一个情报站吗?五年,十年,或者永远重建不起来。”
马库斯走到他身后。“坐好别动。”
“你们抓了我没有用。瑞某市的那份清单会在四十八小时后自动发出。我已经设置好了。”
江平蹲下身。
“你设置了什么?一封定时发出的信?还是一个需要人工确认的电话?”
“你用的是电话,不是信。”
“因为你刚才说一周就够了,说明你的倒计时还在走。如果是定时发出的信,你不会在乎被抓的时间。你在乎的是能不能在四十八小时内接到那个平安电话。你的律师在等你的电话。”惠特克没有说话。
“你儿子在瑞某市治病,但你的律师也在瑞某市。两个都在瑞某市,但你给他们打电话的频率不一样。你每周六下午四点给律师打电话,用的是加密线路。我们今天下午就能查到那个号码。”
惠特克的眼睛眯了一下。
马库斯把他从椅子上拉了起来。
惠特克没有反抗。
“你会下地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