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平翻开了那本手写的笔记本。
“系统,启动语翻译。”
他在心里默念。
内容是一个人的档案摘要不是夜来香,不是海燕,是一个代号叫幽灵的人。
他脑海里闪过一个人的名字马库斯。
马库斯,五十一岁,三级权限,一九五年从欧洲站调回纽市办事处。
衣柜里那件西装的肩宽五十二厘米,身高一米八五以上。
江平猛地站起身,回头看了一眼那件挂着的深色西装。
“该死。”
他低声骂了一句。
耳机里传来托尼。
“严,你还要多久?这地方虽然偏,但早高峰马上到了,清洁工随时可能出现。”
江平深吸一口气。
“马上。”
他迅速环视了一圈房间,然后转身离开。
江平快步下楼。
他拉开车门,侧身坐进副驾驶。
“拿到了?”
托尼一脚油门。
“拿到了。”
江平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
“托尼,你还记得马库斯吗?”
“马库斯?那个总是板着脸的欧洲区主管?”
托尼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
“当然记得,听说他两年前回纽市高升了。怎么,这事儿跟他有关?”
“那个铁盒里有一张地图。”
江平划燃火柴。
“上面标注了惠特克被押送的路线,还有中情局维也纳站。那个铁盒藏得很深,地板下面。这说明住在这里的人,不仅是中情局的人,而且级别很高。”
“你是说,马库斯在这里住过?”
“不是住过,是这里就是他的安全屋。”
江平吐出一口烟圈。
“衣柜里的西装,肩宽五十二,身高一米八五以上。马库斯的身高是多少?”
“一米八六。”
托尼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你是说,那个皇帝就是马库斯?”
“不,马库斯不是皇帝。”
江平摇了摇头。
“档案里称他为幽灵,他是中情局的高层,三级权限。但他只是一个执行者,或者说,是一个看门人。他在维也纳设立了据点,监控着夜来香,监控着苏黎世医院,甚至策划了联合车站的行动。”
“如果马库斯是幽灵,那他在维也纳的这栋房子里藏这些东西,就是为了控制整个欧洲的情报网。”
“那我们现在的处境很危险。如果马库斯发现我们动了他的东西……”
“他不会发现的。”
江平打断了他。
“除非他自己回来。但这正是我要等的事情。”
“你要等他回来?”
“不,我要去苏黎世。”
江平掐灭了烟头。
“地图上的红圈,除了联合车站,就是苏黎世大学医院。惠特克被押送的那天,马库斯在维也纳。但苏黎世那边,一定还有别的人。”
“你是说夜来香?”
“夜来香住在维也纳,但她在苏黎世医院有过就诊记录。”
江平从大衣内袋里掏出那张交通地图。
“看这里,苏黎世大学医院的标记旁边,有一个很小的符号,像是一个十字。那是医疗档案的标记。”
“所以,我们要去苏黎世查医疗记录?”
“不仅仅是查记录。”
江平的手指在那个红十字上轻轻敲击着。
“马库斯作为幽灵,他负责协调欧洲的行动。苏黎世医院里,藏着夜来香真正的秘密,或者是……她的软肋。”
车子驶入了维也纳的主干道。
“托尼,联系总部。”
江平说道。
“我要查马库斯最近的行程。特别是过去三个月,他有没有去过苏黎世。”
“明白。”
托尼拿起车载电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