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杀你,和那些人没有区别。你该庆幸,瑞某士警方还有三分钟就到了。瑞某士没有死刑。”
马库斯的笑声从身后传来。
“你以为你今晚能活着离开苏黎世吗?灯塔不会让你活着走出瑞某士。”
江平推开铁门走了出去。
他站了一会儿,从口袋里掏出那部笨重的大哥大,拨了托尼的号码。
“到伯尔尼了吗?”
“刚到。韦伯和他女儿在安全屋里。这地方很隐蔽,罗伯茨选的位置不错。”
“那就好。你留在伯尔尼,不要出来。我一个人对付马库斯。”
“你疯了?马库斯在苏黎世有多少人你不知道?”
“已经解决了。”
“马库斯交代了。皇帝的代号叫灯塔,在华某顿,在中情局的最顶层。他在所有通讯末尾签l。”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l?你是说……”
“不是现在说的时候。你在伯尔尼等着,我回去接你们。明天一早回华某顿。”
“马库斯呢?”
“留给瑞某士警方。他的罪够他坐一辈子牢。”
江平挂断了电话,走下台阶。
......
苏黎世事件后的第二天深夜,回到到华某顿。
安全屋在郊区,从华某顿开车过去要四十分钟。
江平掏出钥匙打开门,让韦伯进去。
屋子里的壁炉已经生好了。
柜子里塞满了食物面包、牛奶、鸡蛋、火腿、蔬菜。
“韦伯医生,你和艾米丽先住在这里。不要打电话,不要出门。明天我会带人过来,给你们办新的身份。”
江平把一把钥匙放在桌上。
韦伯接过钥匙。
“严先生,我什么时候能带艾米丽去医院做化疗?她不能停。停了就会复发。”
“明天会有医生上门。不是苏黎世的,是伯尔尼的瑞某士医生,我通过私人渠道请的。他信得过。他带着便携式化疗设备,可以在家里做。不用去医院。”
韦伯点了点头。
江平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走出了屋子。
托尼站在车旁边。
“我们现在去哪?”
“回总部。马库斯在瑞某士被捕的消息还没传到华某顿,明天一早内审部就会收到正式通报。在那之前,我要把他交代的东西先看一遍。”
江平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他打开了系统面板。
面板在他的意识中展开,积分余额在右上角跳动――1,397,000点。
他把马库斯交代的“l”线索输入了内部人员检索系统。
输入框里打了一行字:“查找中情局内部所有在加密通讯末尾签l、且权限在四级以上、且在一九五年前后入职、且能够接触到欧洲站核心行动的人员。”
系统开始检索。
面板上的进度条走得很快,但内部检索程序在后台花了大量时间。
两分钟后,结果弹出来了。
三个名字。
第一个:约翰?拉姆斯菲尔德,副局长,五十八岁,主管欧洲事务。一九五年入职,四级权限。加密通讯末尾签l的记录一百二十七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