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日军的不断逼近,战场上的气氛愈发紧张,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狂风呼啸着,吹得旗帜猎猎作响,仿佛也在为即将到来的恶战而怒吼。
日军的先头部队终于出现在视野中,他们步伐整齐,钢盔在黯淡的光线下闪烁着冰冷的光。
陈明安站在城墙上,紧紧握住手中的望远镜,仔细观察着日军的阵型和装备。
只见日军的步兵呈散兵线推进,后面跟着数辆坦克,炮口阴森地指向安远城。
“准备战斗!”陈明安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在城墙上回荡。
随着他的命令,战士们纷纷握紧手中的武器,手指搭在扳机上,心脏剧烈跳动,每一根神经都紧绷着。
当日军进入有效射程后,陈明安果断下令:“开火!”
刹那间,城墙上的火力全开。各步兵营的重机枪率先发出怒吼,22挺重机枪组成的火力网,向着日军疯狂扫射,密集的子弹打得日军前方的地面尘土飞扬。
轻机枪手们也不甘示弱,27挺轻机枪从不同角度配合重机枪,对日军进行交叉射击,让日军根本难以找到躲避的死角。
王承柱指挥的炮兵阵地也毫不含糊。6门m101型105mm榴弹炮调整好角度,发出沉闷的巨响,炮弹拖着长长的尾焰,呼啸着飞向日军的大部队。
紧接着,12门九四式75mm山炮也加入战斗,炮弹精准地落在日军的坦克群附近,爆炸掀起的气浪和弹片,让日军的坦克手们不得不小心翼翼地躲避。
日军的坦克仗着厚重的装甲,仍在不断靠近,试图用炮火摧毁城墙。
陈明安见状,立即喊道:“巴祖卡火箭筒准备!”
各步兵营的9具巴祖卡火箭筒迅速就位,射手们紧盯日军坦克,寻找最佳射击时机。
“发射!”随着命令下达,一道道火光冲向日军坦克,一枚火箭弹精准命中一辆日军坦克,瞬间将其炸得瘫痪,滚滚浓烟从坦克中冒出。
在城墙下,赵俊带领的近战部队也严阵以待。他们紧紧握着手中的大刀和手榴弹,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等待着日军靠近。
终于,一部分日军突破了城墙上的火力封锁,冲到了城墙下。
赵俊大喊:“杀!”带领着战士们从隐蔽处冲了出来,与日军展开了激烈的近身搏斗。
战士们手中的手榴弹如雨点般投向日军,爆炸声不断响起,炸得日军血肉横飞。
城墙上,新兵们虽然紧张,但在老兵的带领下,也逐渐进入了战斗状态。
他们按照训练时的要求,冷静地射击,不断地向日军投掷手榴弹。
小虎一开始双手颤抖,射击时总是打偏,但看到身边的老兵们奋勇杀敌,他心中的恐惧渐渐被勇气所取代。
他深吸一口气,稳定住情绪,再次瞄准日军,扣动扳机,一名日军士兵应声倒下。
防空营这边,24门20mm机关炮(高射机关炮)随时警惕着日军可能的空中支援。
虽然目前日军还未出动飞机,但防空营的战士们丝毫不敢放松警惕,他们的眼睛紧紧盯着天空,手指放在扳机上,只要日军飞机出现,必将给予迎头痛击。
岗村宁次在后方指挥部里,看着前线传来的战报,气得脸色铁青,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一拳重重地砸在桌子上,怒吼道:“八嘎!一群废物!这么点抵抗都突破不了,大日本皇军的颜面何在!”
他完全不顾战场上士兵们的伤亡,像一头发狂的野兽般咆哮着,不断下达疯狂的指令。
“给我继续进攻,加大火力,不惜一切代价,把那座城给我夷为平地!”
他嘶吼着,眼睛里布满血丝,那副狰狞的模样仿佛要将整个安远城生吞活剥。
在他的疯狂驱使下,日军的炮火愈发猛烈。那些原本就火力强劲的火炮,以近乎不要命的频率发射着炮弹,整个战场被硝烟彻底笼罩,刺鼻的火药味弥漫在空气中。
不仅如此,岗村宁次还将后续储备的坦克一股脑儿地派往前线,试图用钢铁洪流强行冲破独立二团的防线。
新一波日军在坦克的掩护下,如潮水般疯狂涌来。他们不再顾及战术和队形,纯粹凭借着数量上的优势,盲目地朝着安远城发起冲锋。
一些日军士兵甚至被岗村宁次的疯狂感染,陷入了一种近乎癫狂的状态,嘴里喊着听不懂的口号,不顾一切地往前冲,全然不顾城墙上雨点般的子弹和四处横飞的炮弹碎片。
战场上,被击中的日军士兵不断倒下,鲜血染红了大地,但后面的日军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依旧踩着同伴的尸体,疯狂地向城墙靠近。
岗村宁次通过望远镜看着这一切,脸上露出一丝疯狂的快意,他似乎认为只要这样不顾一切地进攻,就一定能拿下安远城。
在这种疯狂的进攻下,独立二团的防线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城墙上的防御工事不断被日军的炮火摧毁,战士们的伤亡也在逐渐增加。
然而,战士们没有丝毫畏惧,他们咬紧牙关,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和坚定的信念,与疯狂的日军展开殊死搏斗。
陈明安猫着腰,快速穿梭在不断有炮弹落下的城墙上,来到一处相对隐蔽的掩体后,紧急召集各营营长。
此时,四周硝烟弥漫,爆炸声震耳欲聋,呛人的烟雾让大家忍不住咳嗽。
“同志们,小鬼子这是疯了,但咱们不能乱!必须想个反击的法子,不能光被动挨打。”
陈明安目光坚定,快速扫视着围拢过来的各营营长。
一营营长李明抹了把脸上的硝烟,急切地说:“团长,日军现在火力太猛,咱们正面硬刚损失太大,我看能不能从侧翼找机会,他们只顾着正面冲锋,侧翼肯定有漏洞。”
二营营长赵俊点头赞同,接着说道:“我同意,咱们可以派小股精锐部队,从侧翼突袭他们的炮兵阵地。没了炮火支援,他们的进攻肯定会受挫。我营里有几个排的战士,擅长夜战和突袭,保证完成任务!”
炮营营长王承柱皱着眉头,看着不断被日军炮火摧毁的城墙,提出建议:“我们炮营可以调整射击策略,集中火力攻击日军坦克的行进路线,设置障碍,延缓他们的进攻速度,为反击创造条件。但炮弹有限,得省着用,争取每一发都发挥最大作用。”
防空营营长付海一直警惕地关注着天空,这时也开口道:“我会留一部分防空力量紧盯天空,防止日军空中支援。另一部分可以携带高射机关炮转移到侧翼,配合突袭部队,一旦日军有增援,就给他们迎头痛击。”
陈明安认真听完大家的发,心中迅速盘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