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查,果然是温家那个儿子温天赐。
一查,果然是温家那个儿子温天赐。
傅越庭顿时感到不安,给温书酒打电话,对面却始终无人接听。
温书酒很乖,从来不会故意不接他的电话,从来没有过……
一想到这人可能会趁乱让出伤害温书酒的事来,傅越庭立时坐不住了。
刚急匆匆推开办公室大门,就与走廊另一头步履匆忙的顾晏礼迎面撞上。
顾晏礼捏着手机,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上面是一串实时跳动的数字,每多看一秒他的心就沉下去一分。
因为傅清棠的心率数据实在是异常得不像话,红线波动,几乎快要爆表。
这一刻,号称“京市一医手稳王”,拿手术刀从没抖过的手,居然不听使唤地开始打起颤来。
棠棠。
求你,千万不要有事。
———
温书酒转身就跑。
只要温天赐下了车,那她就有机会找人求救。
但是周围的环境实在太空荡了,连一个可以躲藏的地方都没有,身后的脚步越来越近,温书酒只能朝大厅的方向冲过去。
“你给我站住!妈的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钢管在空气中挥动,几乎擦着她的耳廓掠过,温书酒堪堪躲开,脚步踉跄。
大厅的门就在前面,她冲了进去,温天赐也跟着追了进来。
空旷的大厅里回荡着两个人的脚步声,温书酒被逼到了大厅正中央,四面开阔,温天赐拎着钢管一步步逼近。
“你再跑啊。”
他喘着粗气,额头的血和汗水混在一起,淌过半边脸,“我看你还能往哪跑。”
温书酒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抵上前台服务台的柜台边缘。
退无可退了。
温天赐狰笑,扬起钢管——
“叮”的一声。
他身后的电梯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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