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怪,这男人好像越来越明白我的心思了……是我情绪外漏,表现得太好懂,还是相处久了,被他摸出规律了?」
不等她想明白,手指被男人不轻不重捏了捏,低沉嗓音在耳畔响起:“专心点。”
灼热的气息拂过颊边,陆知晚突然想起那夜一次又一次的深吻。
心口无端乱得厉害,砰砰跳动,她努力平息,不露破绽。
萧景廷垂下黑眸,瞥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
只一派气定神闲,像是了……”
赵文绍微诧,抬头看向马车,见那车帘稍掀开些许,隐约露出一抹淡蓝色的轻纱衣袖。
“惟溪兄,佳人有请,你快去吧。”
戴泽推他一把:“此次一别,下次再见还不知是何时候,你去告个别,我在这等你便是。”
这话也叫赵文绍下定决心,朝丫鬟略一颔首:“有劳了。”
金桂馥郁,芳香怡人。
临街高楼雅间内,此次科考的几名官员列席而坐。
其中一四十岁左右的瘦高官员端着酒杯,望着贡院门口的众生态,诗兴大发,刚要作诗,见着马车旁隔窗交谈的俩人,不禁眯了眯眼:“那人瞧着好似是此次桂榜
京城内,中秋宫宴正如火如荼。
陆知晚如今升了妃位,顺理成章坐在离萧景廷最近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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