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行吧,看来心情的确很不好。」
她悻悻地闭上嘴,顺便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身子往床里面挪了挪。
萧景廷一不发地上了床,又抬手放下金钩。
层层叠叠的厚重幔帐随之落下,将外头的烛光遮住,只余一床的昏暗。
漆黑的静谧中,陆知晚屏息凝神,小心翼翼注意着身旁人的一举一动,生怕这座不知道为什么爆发的活火山突然将怒火波及自己。
「要问一问他么?可他看样子好像不是很想说话。」
「算了,那就让他自己静一静好了。我刚才想到哪里来着,哦对,等顾容予回了京城……」
念头才起,腰间忽的被一只大掌掐住,往外拉去。
她惊呼出声,下一刻,脑袋就被摁进一个温热坚实的胸膛里。
摁得很紧很紧,好像要把她活活闷死在胸口一样。
「救命,快要喘不过气了!」
陆知晚试图伸手抵着男人的胸膛,可男人的力气太大,她完全挣脱不了,只能从那结实的胸肌间努力汲取稀薄的空气。
良久,她一张脸都涨得通红,眼冒金星仿佛随时能见到太奶,那牢牢摁着她后脑勺的手掌才将松开。
“呼…呼……”陆知晚大口大口喘着气,嗓子都有些发干:“陛、陛下……您这是怎么了?”
帐中静谧两息,才响起男人冷冷的声音:“你吵到朕了。”
陆知晚:“???”
「他在说什么屁话?打从他沐浴回来到现在,我就说了一个陛字,之后呼吸都不敢太大声,他说我吵?」
「有病,绝对有病。他这是来大姨夫了,故意挑刺是吧。」
她心里一阵无语,甚至想说“你要觉得吵,老娘现在就回丽风殿睡,不伺候了拜拜嘞你”,不过这话在心里想想就是,真要说出来还是不敢。
两个深呼吸后,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那么幽怨:“那臣妾要如何做,才不会吵到陛下呢?”
「狗男人要是叫我别呼吸,我真的要跳起来和他同归于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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