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昏迷的头三个月,陛下始终坚信她只是毒性未解,才迟迟未醒,是以广贴皇榜,全天下征集名医,凡是能治好皇后的,黄金万两,封官拜爵,世袭罔替。
可一个个名医进宫,用尽天南地北各种偏方奇招,皆束手无策。
陛下不死心,又请来一大批高僧名道,替皇后娘娘诵经招魂,甚至不惜以血入经书,以向苍天表明诚心。
纵然他以血入墨抄了一本又一本经书、画了一道又一道符咒,皇后依旧不省人事,毫无动静。
前两年里,他尽人事,将他所有能想到的办法都试了。法地聒噪。
窗牖照进的明净阳光里,那描眉点唇的美人儿明眸弯起,只一个眼神,就足以叫他肯定,是她回来了——
他的晚晚回来了。
“陛下还愣着作甚?”
她放下唇纸,眸中笑意更深,嘴上却故意嗔道:“难道臣妾昏迷这一阵,您就忘记臣妾了?那臣妾这颗心可真要伤透了。”
是她。
是那个装模作样的小戏精。
萧景廷只觉胸前诸般情绪如一阵又一阵巨浪激烈翻滚,喜悦与激动快要冲破胸膛,他下颌绷紧,大步朝她走去。
镜台前的陆知晚看他这副绷着脸气势汹汹的模样还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