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是同党?
“哇好可爱的猫咪!”
吉安娜眼疾手快,伸手就要去摸那只黑猫。
那黑猫轻轻一偏头,后退半步,她的手指堪堪擦过它的耳朵尖,落了空。
吉安娜的嘴巴一下子鼓了起来。
“你也不让我摸?”她瞪着那只黑猫,眼中闪过一丝不服气,“给我抓住它!”
帕瓦尔和几个亲卫对视一眼,虽然觉得小姐这命令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老老实实地扑了上去。
我才是同党?
霍伯特的心脏几乎跳出嗓子眼。
他死死抓着水杯,靠着桌子,双腿发软,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
那黑影在门口顿了一顿。
然后,缩小了。
一只黑猫迈着优雅的步子,走进了月光里。
霍伯特愣了一瞬。
随即长出一口气,整个人差点瘫在地上。
原来……原来只是一只猫吗?
他正要开口骂娘——
那黑猫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
然后,它开口了。
“跪下。”
他提着的心刚刚放下,那黑猫竟突然口吐人,
那声音低沉而威严,带着某种不容抗拒的力量。
命令术!
豁免检定:失败
目标点数:20
投掷点数:3(6点-2感知过低-1受惊吓)
一只猫对他说话了。一只猫。用人类的语命令他跪下。他怀疑自己在做梦,但那股力量直直冲入他的脑海,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的膝盖不受控制地弯了下去——噗通。
霍伯特直挺挺地跪在地上,浑身颤抖,手中的水杯砸在地上,水洒了一地。
他在做梦吗?
一只会说话的猫?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虚空中突然探出两条幽暗的触须!那触须如同活物,死死缠住他的双手,勒得他生疼。剧烈的疼痛让他意识到——
这不是梦。
这是真的。
黑猫缓步走近,每一步都踩在月光里,每一步都踩在他的心尖上。
“那个标记,”黑猫开口,声音平淡却透着彻骨的寒意,“谁让你画的?”
霍伯特牙齿打颤,话都说不利索:“是……是……饶命!我说!我什么都说!”
他一股脑地全部交代了出来,他是一个落魄的法师学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