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落
温蕾萨迅速穿起衣服,皮甲的系带在手指间飞快地穿梭。她来到窗前,天已经蒙蒙亮了。
当温蕾萨赶到军营时,一群受了伤的士兵刚刚被抬回来。
他们的铠甲上沾着黑红色的血,有人在担架上呻吟,有人沉默地闭着眼,有人已经不需要治疗了。
五位领袖站在营门口,面色凝重。
一个受伤的士兵被两个袍泽架着,踉踉跄跄地走到他们面前。他们是驻守在黑暗之门的守军。
他的半边脸被血糊住,左臂用布条吊着,布条已经被血浸透了。
“不好了……”他的声音嘶哑,像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黑暗之门……又一次开启了。”
众人一惊。
虽然没有得到那三件神器,但兽人还是又一次开启了黑暗之门。
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有人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有人攥紧了武器。
那些在
坠落
黑暗之门在诅咒之地的尽头燃烧。
那道巨大的绿色裂痕如同大地上被劈开的伤口,邪能的火焰从门框的边缘喷涌而出,将整片天空染成病态的翠绿色。
兽人如一片潮水从门中涌出。那些绿皮的战士挥舞着沾满血迹的战斧,从裂痕中倾泻而下,如同永不停歇的洪流。
兽人们带钩的锁链拖着巨大的战鼓,战鼓声沉闷如雷,震得地面都在颤抖。
两股洪流在诅咒之地的荒原上撞在了一起。
第一排人类方阵与兽人先锋碰撞的瞬间,金属撕裂血肉的声音、骨骼碎裂的声音、垂死者最后的怒吼声,汇成一道直冲天际的声浪。
长矛刺穿兽人的胸膛,战斧劈开人类的盾牌,圣光与邪能在空气中对撞,炸开一团又一团刺目的光芒。
奥术飞弹如同流星雨般从法师们的杖尖倾泻而下,兽人术士的暗影箭又回敬过来。
地面瞬间被血浸透,分不清是人类的还是兽人的。
蛮锤矮人的狮鹫骑士们从云层中俯冲而下,战斧在兽人头顶劈开一道道血路。
没有龙喉氏族,还未与卡利姆多的双足飞龙结盟的兽人们,几乎没有制空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