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特种兵?
没有扩音喇叭,声音也不大,却像一道凭空炸响的旱雷,狠狠劈在每个人的脑子里。
良久的沉默,如同时间静止在了此刻,有人懊恼,有人痛哭,甚至有人经受不住打击昏倒。
“敬礼!”
此时一声穿透耳膜的声音响起,所有人纷纷举起手,朝着那些已经被淘汰的众人献上军队最崇高的礼节。
当众人回到营地时,已经是深夜。
这一次没有人半夜往帐篷里丢烟雾弹,也没有人再吹紧急集合哨!
地狱周的终哨声在连绵的山野间久久回荡,像是为这场极致残酷的筛选画上了沉重的句号。
全集团军精心抽调的一百三十名顶尖侦察兵,从五湖四海汇聚而来,历经整整一周的极限折磨——不眠不休的负重越野、泥地匍匐与枪林弹雨下的战术训练,到最后能勉强支撑着走到这里的,仅剩48人。
每个人的迷彩服都被泥浆与汗水浸透,结成硬邦邦的斑块,脸上布满划痕与疲惫,眼神却透着劫后余生的倔强。
临时营地的帆布帐篷里,众人的鼾声、均匀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成了此刻最动听的声音。
夜色渐深,帐篷门帘被轻轻掀开,灰狼马达走了进来,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这群刚从“地狱”归来的年轻人。
是的,正如狗头老高所说,这里是“阎王殿”,他们是已经通过一阶段的小鬼。
灰狼走到吴征床边,看着这个被老高“重点关照”的小子,轻轻将薄毯盖在他身上,指尖掠过他胳膊上结着血痂的擦伤,眼神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
而灰狼也知道,所谓的“重点关照”也是为了他好,希望这小子将来能够扛起b组的大旗。
挨个为众人掖好被角后,马达悄然退去,只留下帐篷外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伴着这群年轻人沉沉入睡。
这一觉睡得昏天暗地,直到
什么是特种兵?
这句话,喊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不知是谁先起的头,一群人举着酒瓶碰在一起,玻璃相撞的脆响里,满是滚烫的、活着的滋味。
会餐结束,休整半日,第二阶段的考核也正式拉开序幕。
狗头老高站在训练场上,冷峻的目光扫过48名士兵,声音掷地有声:“地狱周只是开胃菜,接下来的考核,会筛选出真正配得上‘特种兵’三个字的人。”
“首先,一对一摸底谈话,然后是专项训练考核,留到最后的,才有资格继续前行。”
临时营帐内的办公桌前,狗头老高坐在最间的位置,边上还有两个大队的干事负责记录。
而第一个进来的正是吴征,跨立站好后,静静的等待着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