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文嘴角勾起一抹锋利的嘲讽,眼神如刀。
“您那点粮食留着喂自家儿子吧。”
“我这小门小户的,可养不起您这尊大佛!”
这句话,犹如一记响亮的耳光。
结结实实地抽在刘海中那张长满横肉的胖脸上!
他引以为傲的严父做派,被无情拆穿。
他做梦都想当官的虚荣心,被踩得粉碎!
“你……你这个小畜生!”
刘海中气得浑身肥肉直发颤,茶缸里的水都洒在了鞋面上。
“不识抬举!简直是不可救药!”
他指着邵文的鼻子,急得直跳脚。
“我好心好意拉扯你,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你给我等着,这四合院里还轮不到你撒野!”
邵文眼神一厉,毫不客气地一挥手。
“啪”的一声闷响!
他一巴掌拍开了刘海中指着自已的胖手。
力道极大,刘海中的手背瞬间红肿了一片。
“拿开你的脏手。再指一下,我连你一块儿抽。”
冰冷的语气,不带半点温度。
刘海中捂着手,疼得呲牙咧嘴。
他看着眼前煞气腾腾的少年,心里竟然生出了一丝胆怯。
这小子,是真敢动手啊!
这小子,是真敢动手啊!
就在后院剑拔弩张的时候。
中院突然传来一阵喧闹的声响。
“哟,柱子下班啦!这网兜里装的啥好东西?”
三大爷阎埠贵那谄媚讨好的声音飘了过来。
紧接着,是饭盒碰撞的“哐当”声。
傻柱晃晃悠悠地进了中院。
他手里提着轧钢厂后厨顺来的半只肥鸡。
正盘算着怎么去秦淮茹面前献个殷勤。
刚走到中院的水槽边,一个俏丽的身影就迎了上来。
秦淮茹眼眶通红,眼角还挂着摇摇欲坠的泪珠。
衣服有些凌乱,一副我见犹怜的柔弱模样。
“秦姐,这是咋了?谁欺负你了?”
傻柱一看这架势,魂儿都飞了一大半。
他赶紧把网兜往前一递,心疼得直搓手。
秦淮茹抽噎了一声,委屈巴巴地抹着眼角。
“柱子……还不是后院那个邵文。”
她深谙白莲花的绿茶之道,三两语就开始精准拱火。
“他今天把棒梗欺负惨了,拿白面肉包子喂狗都不给孩子吃。”
“棒梗虽然皮,可他毕竟是个孩子啊。”
“他邵文拿那么大的肉包子喂狗,就是成心糟蹋粮食,就是故意给我们难堪。”
“可怜我们家东旭走得早,留下我们孤儿寡母受人欺负。”
“这会儿,他又在后院指着二大爷的鼻子骂呢,连长辈都不放在眼里。”
秦淮茹一边说,一边楚楚可怜地看着傻柱。
“柱子,你要是不管我们,我们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那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无助。
她太了解这个没脑子的莽汉了。
只要自已掉两滴眼泪,这傻套子什么事干不出来?
果然,傻柱的牛脾气瞬间就被点燃了!
“什么?!这孙子反了他了!”
他把装肥鸡的网兜往秦淮茹怀里一塞。
顺手就抄起了墙角的一根粗壮的顶门棍。
满脸的横肉拧在了一起,活脱脱一尊凶神恶煞的门神。
“秦姐你别哭,看我今天怎么削这小子!”
“早上我就想抽他了,我不把他腿打折,我何雨柱倒着走!”
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直奔后院而来。
“砰”的一声闷响!
后院那扇有些年头的月亮门,被傻柱一脚重重地踹开。
他拎着棍子,像一头发疯的野猪一样冲了进来。
他一指站在台阶上的邵文,破锣嗓子嚎得震天响。
“姓邵的小王八蛋!你丫挺狂啊,敢欺负秦姐,今天爷爷教你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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