剁在门框上的菜刀,还在“嗡嗡”作响。
整个后院鸦雀无声,只剩下棒梗撕心裂肺的哀嚎。
贾张氏死盯着那把泛着寒光的刀,吓得双腿打颤。
可当她转头,看到宝贝大孙子那鲜血淋漓的右手时,心疼瞬间压过了恐惧。
“我的大孙子哎!手要断了啊!”
贾张氏眼珠子瞬间通红,头发散乱,活像个疯婆子。
她猛地从地上窜起来,张牙舞爪地扑向台阶上的邵文。
“杀千刀的绝户!我挠花你这张脸!我跟你拼了!”
尖锐的指甲带着劲风,直奔邵文的眼睛抓去。
“找死。”
邵文眼神一寒,连躲都没躲。
在那双胖手即将碰到脸颊的瞬间,他闪电般出手。
左手如通铁钳,一把死死扣住贾张氏的手腕。
顺势往下一带,右手压住她的肩膀,右腿猛地踹向她的膝盖窝。
一套军l擒拿手,行云流水!
“扑通!”
贾张氏那肥硕的身躯,被硬生生按得跪倒在青石板上,脸死死贴着地面。
“哎哟!断了!胳膊要断了!”
她像头被按在案板上的老母猪,扯着破锣嗓子疯狂嚎叫。
邵文膝盖顶着她的后背,回头冲屋里喊了一声。
“月月,去胡通口报警!”
“找李公安,就说有人入室盗窃,还当众行凶!”
小丫头早就听懂了哥哥的教导。
她像个灵巧的小泥鳅,从人群的缝隙里“哧溜”一下钻了出去,直奔大门外。
“哎!月月!别去!”
一大爷易中海这才如梦初醒,急得直拍大腿。
这要是惊动了公安,今年的先进大院可就彻底泡汤了!
他赶紧上前两步,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邵文!你快把贾大妈放开!都是街坊邻居,闹到派出所多难看?”
“棒梗就是小孩子嘴馋,你这夹子也太狠了,气头上推搡两下算什么行凶?”
“听一大爷一句劝,赶紧把夹子弄开,送孩子去医院!”
二大爷刘海中也跟着帮腔。
“就是啊邵文,这院里的事院里解决,哪能动不动就报公安?”
邵文冷笑一声,非但没松手,反而把贾张氏的胳膊往上提了提。
“哎哟喂!易中海你个老绝户,快救我啊!”
贾张氏疼得直翻白眼,还在不知死活地嚷嚷。
邵文抬起头,凌厉的目光直刺易中海。
“一大爷,地上这作案工具竹竿还在呢,人赃并获!”
“这老东西刚才喊着要跟我拼命,全院都听见了。”
“您现在让我放人,怎么着?您这是要包庇盗窃犯和行凶者?”
“这罪名,您一个八级工担得起吗?!”
几顶大帽子狠狠扣下来,砸得易中海眼冒金星。
他张了张嘴,那句“他还是个孩子”硬生生卡在嗓子眼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傻柱站在人群后头,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可他看着邵文那冰冷的眼神,再想想自已昨晚被摔得散架的后背,硬是没敢往前凑。
秦淮茹瘫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不停地给邵文磕头。
“邵文,姐求你了,棒梗的手真要废了啊!”
邵文不为所动,就这么死死按着贾张氏,像一尊煞神。
谁敢上来劝,他就一顶“包庇罪”的帽子扣过去,怼得众禽哑口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