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文往前走了一步,气场全开,硬生生逼停了许大茂的脚步。
邵文往前走了一步,气场全开,硬生生逼停了许大茂的脚步。
“你什么意思?”许大茂举着板砖,心里直打鼓。
邵文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听说你跟娄姐结婚好几年了,她那肚子连个动静都没有。”
“你成天在院里骂人家是不会下蛋的母鸡,把责任全推给女人。”
邵文上下打量了许大茂的下半身一眼,那眼神里的嘲弄,毫无掩饰。
“你就不想想,那地是一块好地。”
“会不会是你这头牛……不行啊?”
邵文的声音在安静的中院里回荡。
“是不是你那传宗接代的零部件,早就报废了?!”
轰!
这话就像一颗核弹,直接在四合院里炸开了花!
在这个年代,骂一个男人“绝户”、“不行”,那是比杀了他还要致命的侮辱!
躲在窗户缝里偷看的大妈们,纷纷捂着嘴偷笑。
眼神不由自主地就往许大茂的下三路瞟了过去。
许大茂的脸,瞬间从白憋成了红,又从红涨成了紫黑色!
他感觉自已仿佛被人当众扒光了衣服,扔在了大马路上游街!
“你放屁!老子身l好得很!”
许大茂像被踩了尾巴的野猫,疯狂地跳脚,眼珠子都快瞪凸出来了。
他心里最深、最痛、最自卑的那根刺,被邵文毫不留情地连根拔起!
“你个小畜生!老子今天跟你拼了!”
许大茂彻底破防了,举起板砖就朝邵文的脑袋砸去。
可他那被酒色掏空的身子,哪里是邵文的对手?
邵文连躲都没躲,闪电般探出左手。
一把死死扣住许大茂的手腕,顺势往下一掰!
“哎哟卧槽!”
许大茂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手里的板砖直接掉在地上,砸中了自已的脚趾头。
邵文稍微一用力,许大茂就疼得单膝跪倒在地上,冷汗直冒。
“大茂哥,这让人啊,得认清现实。”
邵文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冷酷。
“你自已生不出孩子,就别到处乱咬人,给自已积点阴德吧。”
说完,邵文像扔垃圾一样甩开他的手,转身准备回后院。
就在这时。
中院的月亮门处,传来一声极其压抑、带着颤音的怒喝。
“许大茂!你刚才在水槽边,跟她们胡说八道些什么!”
众人转头看去。
娄晓娥穿着一件呢子大衣,脸色铁青地站在那里,浑身都在发抖。
她刚才下班回来,刚好在门外听到了许大茂诋毁她清白的那些污秽语。
也清清楚楚地听到了邵文那句直击灵魂的拷问。
许大茂捂着脚趾头,看到娄晓娥,心里顿时慌了神。
“娥子,你听我解释,我那是喝多了瞎说的……”
“你闭嘴!”
娄晓娥红着眼眶,大步走到许大茂面前,眼神是从未有过的决绝。
她转头看了一眼邵文,深吸了一口气。
“邵文说得对,这几年我受够了你的窝囊气!”
娄晓娥死死盯着瘫在地上的许大茂,一字一顿地扔下了最后通牒。
“明天一早,咱们就去协和医院让检查!”
“要真查出来是你的毛病,许大茂,这日子你打算怎么跟我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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