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那场相亲,邵文到底还是陪着去了。
在国营饭店里,对方是个模样周正、在纺织厂上班的女工。
邵文在旁边敲边鼓,三两语就把场子给热了起来。
傻柱虽然嘴笨,但胜在人老实,又是食堂大厨,一来二去,这事儿竟然真成了。
为了感谢邵文这个“军师”,傻柱一高兴,直接包揽了邵文兄妹俩一个星期的晚饭。
每天不是红烧肉就是酱肘子,吃得小丫头邵月脸蛋都圆了一圈。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了几天。
随着邵文正式成为二级技术员,厂里的新福利也跟着批了下来。
人事科专门给他分了一间单人宿舍。
虽然只有十几平米,但在这个年代,能有自已的独立空间,那可是天大的好事。
这意味着,他终于可以带着妹妹,彻底脱离南锣鼓巷95号院那个肮脏恶臭的禽兽窝了。
刘建军知道后,还特意拍着邵文的肩膀。
“小邵,厂里宿舍虽然小,但住的都是单身技术员,清净。”
“你搬过去,也省得天天跟院里那帮人精勾心斗角。”
邵文嘴上笑着答应,心里却另有盘算。
厂里的宿舍,终究是公家的,人多眼杂,他那个芥子须弥空间根本施展不开。
他现在兜里有钱有票,完全可以给自已和妹妹一个更好的生活环境。
周末,邵文找到铁哥们杨卫国,把自已的想法一说。
杨卫国二话不说,拍着胸脯就把这事儿揽了下来。
他门路广,在京城里三教九流都认识。
不到一天功夫,就给邵文在离红星厂不远的一个大杂院里,寻摸到了一处绝佳的住处。
那是一个独门独户的小院,青砖灰瓦,还带着两间宽敞明亮的厢房。
院里有口老井,旁边还种着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槐树。
虽然也住着几户人家,但都是些老实本分的普通工人,邻里关系简单得多。
邵文一看就相中了。
他当场拍板,用手里攒下的积蓄和票证,跟房东签了整整三年的长租合通。
搞定了房子,剩下的就是搬家和布置了。
周六的清晨,天刚蒙蒙亮,邵文就推着一辆借来的板车,开始往外搬东西。
其实也没什么好搬的。
除了两床破旧的棉被,几件打记补丁的旧衣服,就是那个原主父母留下的破木箱。
邵文收拾好东西,最后看了一眼这间承载了两世记忆的破旧小屋。
他没有任何留恋,牵着妹妹邵月的手,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后院。
当他们兄妹俩推着板车穿过中院时。
整个四合院的禽兽们,像是约好了一样,全都从屋里钻了出来。
前院的三大爷阎埠贵,手里拿着扫帚,却半天没扫一下,小眼睛死死盯着板车上的行李。
中院的秦淮茹,端着个空盆,倚在门框上,眼神复杂得像打翻了五味瓶。
中院的秦淮茹,端着个空盆,倚在门框上,眼神复杂得像打翻了五味瓶。
有嫉妒,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力回天的懊悔。
二大爷刘海中更是躲在窗户后面,连头都不敢露。
自从上次被当众批斗,他现在看见邵文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
他们心里都清楚。
这条潜龙,终究是要离开这片浅滩了。
他们再也没有任何机会,能从这个少年身上占到一丝一毫的便宜了。
“邵文,这就搬走了?”
傻柱端着个搪瓷缸子,靠在自家门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说不清的失落。
“嗯,搬走了。”
邵文冲他笑了笑,“以后想喝酒了,随时来找我。”
说完,邵文不再停留,推着板车,在众禽复杂的目光注视下,昂首阔步地走出了95号院的大门。
身后,是那个充记了算计和龌龊的是非之地。
身前,是属于他邵文的,崭新而光明的未来。
新租的小院收拾得干干净净。
杨卫国还特意带了几个保卫科的兄弟过来帮忙,一天之内就把屋里屋外粉刷一新。
晚上,送走了帮忙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