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是看到邵文现在直接对话厂长和军区,他这个一大爷怕自已彻底被边缘化。
只要能把邵文重新拉进他的“养老圈子”。
那他易中海在厂里、在院里,地位依旧稳如泰山。
刘海中也赶紧点头,官迷本色暴露无遗。
“对对,邵文,我现在虽然……咳,赋闲在家,但厂里那些科长还是认我的。”
“你那个技术革新,要是以后有什么需要走程序的,跟二大爷说。”
他虽然被撤了管事大爷,但让梦都想着靠邵文这条线重新提干。
阎埠贵则是在旁边没说话,只是一边吸着空气里的肉香味。
一边眼疾手快地抓起桌上一块放着的桃酥,顺手就塞进了兜里。
“邵文啊,听说这房子是厂里特批的?”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压低声音,“那房租和水电费,能给咱们透个底不?”
他心里算盘打得噼里啪啦。
要是能弄清楚这楼房的分配规则,他打算把大儿子阎解成也往这上面引。
邵文靠在厨房门口,手里把玩着一个打火机。
“三位大爷,这年也拜了,话也说了。”
“要是没别的正事,我等会儿还得出门,去见个军区的熟人。”
邵文故意把“军区”两个字咬得很重。
果然,听到这两个字,三人的脸色又是齐刷刷一变。
嫉妒、羡慕、还有一丝微不可察的惊恐。
现在的邵文,已经彻底跳出了他们那套四合院的丛林法则。
人家玩的,是他们这辈子都够不着的局。
“哎哟,那确实是正事,耽误不得!”
“哎哟,那确实是正事,耽误不得!”
易中海赶紧站起来,脸上堆着那副慈祥的假面具。
“那咱们就不打扰了,以后常回院里看看。”
“大伙儿可都惦记着你呢,尤其是秦淮茹……”
听到“秦淮茹”三个字,邵文的眼神骤然冷了下去。
易中海缩了缩脖子,干笑两声,赶紧拽着另外两人往门外走。
三人走到楼道里,正巧碰上几个厂里的工友上楼送贺卡。
“邵技术员,过年好!”
那些年轻工友看到邵文,眼神里全都是热切的崇拜。
对比之下,三位大爷就像三条被太阳晒干的咸鱼,显得格格不入。
一直走到家属院门口,阎埠贵才心疼地看了看自已送出去的三个冻柿子。
“老易,你说这邵文……他是真发了啊?”
“我看那桌上的茅台瓶子,可不是空的。”
刘海中也跟着叹气,“咱们这回,算是彻底巴结不上了。”
易中海黑着脸,回过头看了一眼那栋气派的红砖小楼。
“路还长着呢,只要他还在红星厂一天,就总有求到咱们的时侯。”
他虽然嘴硬,但心里其实比谁都清楚。
那个在后院能被他一句话压得抬不起头的小子,已经成了天上的真龙。
而他们,依然只能蹲在那四面透风的四合院里。
为了几两油、几块肉,算计到骨头缝里。
正当三人准备往公共汽车站走的时侯。
胡通拐角处,一个瘦削且阴沉的身影,正缩在一辆旧自行车后面。
那是刚从医院回来、脚指头还包着纱布的许大茂。
他死死地盯着易中海三人,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的恨意。
“三个老不死的东西,去给邵文舔鞋底子,他也配?”
许大茂咬牙切齿地嘟囔着,随手从兜里摸出一封没署名的举报信。
“邵文,你不是牛逼吗?你不是分了大房子吗?”
“老子今天就算工作不要了,也得让你从那三楼上面栽下来!”
他拖着那只残废的脚,一瘸一拐地往街道办的方向走去。
大年初一,街道办虽然休息,但值班室的信箱可是敞着的。
就在此时。
家属楼302室的阳台上,邵文正负手而立,目光如炬。
他早就察觉到了楼下那个鬼鬼祟祟的影子。
“哥,你在看什么呢?”邵月跑过来,揪着他的衣角。
邵文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轻轻揉了揉妹妹的脑袋。
“看一个自寻死路的小丑,在表演最后的绝活。”
他转过身,拿起桌上的电话。
“卫国,新年好,有个‘大礼包’送到你那儿了,记得查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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