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四合院里当了几十年的“道德楷模”,谁见了他不得客客气气叫声一大爷?
今天,却在这家属楼的门口,被一个晚辈指着鼻子骂他们是老碰瓷的!
这份羞辱,比上次全院大会写检讨还要让他难以忍受。
“一大爷,慢走,不送。”
邵文连看都懒得再看他们一眼,语气里透着股子浓浓的厌烦。
“以后这种黄鼠狼给鸡拜年的戏码,还是在你们院里演吧,我这儿不卖票。”
说完,他没等三人反应过来,直接往后退了一步。
“砰!”
那扇结实的木门,在三位大爷面前重重地关上了。
门板带起的冷风,直接拍在了易中海那张僵硬的老脸上。
三人站在阴冷的楼道里,拎着各自那点寒酸的礼物,面面相觑。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偶尔有路过的邻居,好奇地往这边瞅一眼。
易中海感觉那些目光像是一根根细针,扎得他老脸生疼。
他甚至不敢在这里多留一秒。
“走!回院子!”
易中海咬着牙,从嗓子眼里憋出这么一句话,转身就往楼梯口走。
刘海中和阎埠贵哪敢停留,低着头,灰溜溜地跟在后面。
那背影,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屋里。
邵文听着楼道里那凌乱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远,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总算是清净了。”
“总算是清净了。”
他拍了拍手,感觉屋里的空气都跟着清新了不少。
“哥,坏人都走了吗?”
邵月从里屋探出个小脑袋,怀里还抱着那个红绸缎的红包。
“走了,回那禽兽窝里继续算计去了。”
邵文笑着走过去,揉了揉妹妹的脑袋。
“月月,以后不管谁敲门,只要哥不在家,你千万别开,记住了吗?”
邵月乖巧地点了点头,“记住了!尤其是那个戴眼镜的爷爷,他上次还抢我桃酥吃呢。”
邵文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阎埠贵这老抠门,竟然连小孩子的零嘴都抢?
看来,这帮禽兽不仅坏到了骨子里,还没了底线。
不过,也无所谓了。
等年后军区的调令一下,他就带着妹妹彻底搬出这片是非之地。
到时侯,这帮人在地上如何打滚撒泼,都再也入不了他的眼。
邵文走到厨房,掀开锅盖。
那股醇厚的鸭架汤香味,瞬间在屋里弥漫开来。
“来,月月,咱们吃早饭。”
“吃完早饭,哥带你去给你晚秋姐拜年。”
邵月欢呼一声,手脚麻利地摆好了碗筷。
窗外,雪渐渐停了,一抹微弱的阳光从云层里透了出来。
洒在整洁的新房里,暖洋洋的。
就在兄妹俩温馨用餐的时侯。
院门外,那辆破旧的二八大杠再次响起了清脆的铃声。
伴随着一道焦急而粗鲁的喊声。
“邵文!邵文!出大事了!”
“厂里的那个张伟,死在急救室里了!”
邵文手里的汤勺微微一顿。
他慢慢放下勺子,眼神里浮现出一抹深沉的幽暗。
死了?
那个草包科长,竟然没挺过这一关?
更重要的是,在这个节骨眼上死掉。
恐怕某些人,又要按捺不住,想往他邵文头上扣屎盆子了。
“月月,你先吃,哥出去看一眼。”
邵文站起身,顺手捞起挂在衣架上的大衣。
他走到玄关,再次拉开了那扇厚重的木门。
门外,杨卫国正推着车子,记头大汗,眼神里记是惊恐和担忧。
“兄弟,快跑吧!张伟的媳妇正带着她娘家人,往你这儿杀过来了!”
“她说张伟临死前,嘴里一直喊着你的名字,说是你害死他的!”
邵文看着由于剧烈运动而脸色通红的杨卫国,嘴角突然挑起一抹极其冷酷的弧度。
“喊我的名字?”
“看来,这张伟临走前,还给我留了一份‘新年大礼’啊。”
邵文整理了一下领口,迈步走出了家门。
“卫国,带路。”
“我倒要看看,这死人的嘴,到底能吐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假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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