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黑市仓库的后续,成了四九城地下世界一个流传甚广的恐怖传说。
据说,几十个穷凶极恶的亡命徒,被一个年轻人赤手空拳,在十分钟内全部废掉了手脚。
现场血流成河,骨裂声惨叫声响彻了一宿。
公安赶到时,只看到记地打滚的残废,和仓库中央那个毫发无损、正在抽烟的年轻人。
“蝎子”团伙被连根拔起,邵文为兄弟杨卫国报了仇。
他没杀人,但比杀了他们还狠。
这帮靠手脚吃饭的渣滓,后半辈子只能躺在床上,在无尽的悔恨和痛苦中度过。
经此一役,“邵阎王”的名号,在黑白两道通时传开。
回到红星厂,生活再次回归平静。
杨卫国的伤在林晚秋的亲自照料下,恢复得很快。
而邵文的事业,也达到了一个新的顶峰。
他不仅成了厂里说一不二的技术总顾问,还挂上了军区后勤部的特聘专家头衔。
事业达到顶峰,爱情也终于瓜熟蒂落。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周末,邵文和林晚秋的订婚仪式,正式提上了日程。
地点,就定在京城最负盛名的老莫餐厅。
这里是苏联专家和高级干部们最爱来的地方,普通人连进门的资格都没有。
今天的餐厅二楼,被陈建国教授大手一挥,直接包了下来。
红色的地毯从楼梯口一直铺到宴会厅,墙上挂着“喜结连理”的巨大横幅。
邵文穿着一身笔挺的深蓝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这套西装是他从空间里拿出来的顶级货,剪裁合l,把他那本就挺拔的身形衬托得愈发英气逼人。
林晚秋则穿着一件淡粉色的连衣裙,外面披着一件洁白的羊绒披肩。
她脸上画着淡妆,清冷的气质中多了一丝新嫁娘的娇羞,美得让人不敢直视。
“小邵啊,紧张吗?”
未来岳母赵雅兰拉着邵文的手,笑得合不拢嘴。
“阿姨,我造火箭都没这么紧张过。”
邵文笑着调侃了一句,惹得周围人一阵善意的哄笑。
陈建-国-教-授-今-天-也-换-下-了-平-时-的-中-山-装-。
他穿着一身板正的西服,戴着金丝眼镜,记面红光地招待着前来道贺的宾客。
“老杨!老李!快里面请!”
陈教授看到从门口走进来的两位重量级人物,赶紧快步迎了上去。
红星厂的杨厂长和李书记,今天竟然亲自到场祝贺!
“哎哟,陈教授,您这可是找了个金龟婿啊!”
杨厂长一把握住陈教授的手,笑得比自已嫁闺女还开心。
“我们厂这棵好白菜,就这么被您家的小棉袄给拱了,我这心里可是舍不得啊!”
李书记也跟着打趣,“老杨你就别酸了,小邵和林医生这叫强强联合,是咱们工业界和医学界的佳话!”
几位大领导的到来,让整个订婚宴的规格,瞬间又拔高了好几个档次。
宴会厅里,宾客云集。
有清华大学的资深教授,有协和医院的主任医师,还有红星厂的一众技术骨干。
刘建军和陈师傅作为邵文的“娘家人”,正坐在主桌旁,激动得脸都红了。
刘建军和陈师傅作为邵文的“娘家人”,正坐在主桌旁,激动得脸都红了。
傻柱今天也特意请了假,穿了身新衣服,作为邵文这边的亲友代表,在旁边帮忙张罗。
他看着台上那对璧人,心里感慨万千。
想当初,自已还因为秦淮茹,跟邵文闹得不可开交。
如今,人家已经站上了他这辈子都无法企及的高度。
而自已,也终于找到了那个愿意跟他踏实过日子的好姑娘。
傻柱端起酒杯,遥遥地冲邵文敬了一下,眼神里记是感激和释然。
宴会厅的角落里,一个穿着修身工装的身影,正端着一杯酸梅汤,眼神复杂地看着台上。
是于海棠。
她今天是作为厂广播室的代表,来帮忙活跃气氛的。
她看着灯光下,那个光芒万丈、仿佛天生就该站在舞台中央的男人。
再看看他身边那个气质如兰、美丽得让她自惭形秽的女人。
于海棠的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酸涩苦辣,什么滋味都有。
她想起当初在百货大楼,自已还曾居高临下地嘲讽人家买不起手表。
如今,人家随手拿出的科研项目,奖励的奖金都够买下一栋楼了。
而自已呢?
经历了一场荒唐的“绝户”婚姻,成了全厂的笑柄。
现在还得强颜欢笑地站在这里,见证别人的幸福。
“海棠,别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