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作快如闪电,哪有半点高烧病人该有的虚弱?
棒梗吓了一跳,没想到这个病秧子居然还有力气下床,拔腿就想往门外跑。
可他哪里快得过一个接受过严苛搏击训练的成年人灵魂?
邵-文-一-个-箭-步-上-前-,-伸-手-就-像-老-鹰-抓-小-鸡-一-样-,-轻-松-揪-住-了-棒-梗-的-后-衣-领-。
“你……你想干嘛?我告诉你,我奶奶……”
棒梗话还没说完,就被邵文单手提着,转身一脚,“砰”地一声,把房门给踹上了。
紧接着,邵文看都没看,反手就从门边抄起一根挂着的、已经开裂的旧皮带。
“小崽子,嘴挺脏啊。”
邵文的声音很轻,却让棒梗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把棒梗手里的手表轻松夺下,揣进自已兜里,然后把他像扔破麻袋一样,直接按趴在冰凉的地面上。
“你不是问我敢不敢动你吗?”
“我现在就告诉你。”
话音未落,邵文扬起手里的皮带,对着棒梗的屁股,狠狠地抽了下去!
“啪!”
清脆的响声,在小屋里回荡。
“嗷——!”
一声凄厉的惨叫,冲破了棒梗的喉咙。
一声凄厉的惨叫,冲破了棒梗的喉咙。
这一皮带,邵文用了巧劲,声音响,疼,但绝对伤不到筋骨。
前世跟那帮兵痞子学的招数,专门用来教训不听话的新兵蛋子。
“嘴脏是吧?我让你嘴脏!”
“啪!”
“手欠是吧?我让你手欠!”
“啪!啪!”
“满嘴喷粪,小小年纪不学好,学偷东西!”
“啪!啪!啪!”
皮带带着风声,一下又一下,精准地落在棒梗的屁股和后腿上。
邵文下手极有分寸,每一鞭子都抽得皮开肉绽,疼得钻心,却又完美地避开了所有要害。
棒梗起初还想挣扎,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可几下“皮带炖肉”下去,他就只剩下鬼哭狼嚎的份了。
“别打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哇啊啊啊——救命啊!杀人啦!”
“奶奶!妈!救命啊!”
哭喊声,求饶声,响彻整个小屋。
邵文充耳不闻,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今天,他非得把这“盗圣”的毛病,给他彻底掰过来不可!
就在这时,“哐当”一声巨响,本就摇摇欲坠的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一道胖硕的身影,像坦克一样冲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一个面带焦急的俏丽妇人。
正是闻声赶来的贾张氏和秦淮茹。
两人冲进门的瞬间,就看到了趴在地上,屁股上一片血肉模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棒梗。
以及,站在旁边,手里还拎着皮带,眼神冷漠的邵文。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贾张氏愣了一秒,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嚎叫。
“我的大孙子啊!我的心肝宝贝肉啊!”
她一个饿虎扑食,冲到棒梗身边,看着宝贝孙子的惨状,一双三角眼瞬间变得通红,猛地转头,死死地瞪着邵文。
“杀千刀的邵文!你个没人养的野种!你敢把我孙子打成这样!我今天跟你拼了!”
而她身后的秦淮茹,则完全是另一副做派。
她没有撒泼,也没有大骂,只是快步走到棒梗身边,眼圈瞬间就红了,豆大的泪珠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滚而下。
她颤抖着伸出手,想碰又不敢碰棒梗的伤口,俏丽的脸上写满了心疼和难以置信。
她抬起那双水汪汪的、仿佛会说话的眼睛,看向邵文,声音里带着哭腔,柔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邵文……棒梗他还只是个孩子……你……你这是要打死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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