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邵文吃得满嘴流油。
顶级的雪花牛肉,入口即化,配上颗粒饱满、香气扑鼻的五常大米,简直是神仙般的享受。
前世吃遍山珍海味,却从未觉得,一碗简单的红烧牛肉盖饭,能带来如此巨大的满足感。
这是新生的味道。
也是力量的味道。
然而,屋外,这股霸道的肉香味,却像一根无形的导火索,彻底点燃了四合院里某些人心中,名为“嫉妒”的炸药桶。
“哎哟喂!我的老天爷啊!这日子没法过了啊!”
中院里,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了自已的传统艺能——撒泼。
她一边拍着大腿,一边嚎啕大哭,声音尖利得能划破人的耳膜。
“我可怜的孙子呦!被那杀千刀的小畜生打得皮开肉绽,在屋里疼得打滚,连口白面都吃不上!”
“他倒好!那个挨千刀的邵文,躲在屋里大鱼大肉!那肉香味,飘了半个院子!”
“有钱吃肉,都不知道接济一下我们这孤儿寡母!这是什么黑心烂肝的玩意儿啊!老天爷啊,你睁开眼看看吧!”
贾张氏的哭嚎,成功吸引了全院人的注意。
不少人嘴上不说,心里却也犯起了嘀咕。
是啊,这年头谁家不困难?你邵文一个半大小子,爹妈刚死,就这么大张旗鼓地吃肉,确实有点太招摇了。
秦淮茹站在一旁,适时地抹着眼泪,一副受尽了委屈的模样,更是激起了不少人的同情心。
这风风语,很快就传到了前院一大爷,易中海的耳朵里。
易中海,八级钳工,院里的“官儿”,最重规矩,最好面子。
他刚刚敲邵文的门,结果半天没人应,心里本就窝着火。
现在又听到贾张氏这么一闹,院里人心浮动,这让他感觉自已作为一大爷的权威,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一个刚死了爹妈的小子,先是打了院里的孩子,现在又公然“炫富”,搞得邻里之间议论纷纷。
这还了得?
这院子,到底是他易中海说了算,还是那个叫邵文的小子说了算?
“不像话!太不像话了!”
易中海沉着脸,从屋里走了出来。
贾张氏一看到他,哭得更来劲了,就差扑上去抱大腿了。
“一大爷!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那邵文简直无法无天了!”
易中海摆了摆手,官威十足地清了清嗓子。
“大家不要吵!这件事,性质很恶劣,严重破坏了我们四合院的邻里团结!”
他看了一眼旁边同样面色不善的二大爷刘海中,和抱着胳膊打算盘的三大爷阎埠贵,心里有了计较。
“刘海中,阎埠贵,你们怎么看?”
二大爷刘海中是个官迷,最喜欢拿腔作势,闻立刻挺直了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