怼完许大茂,邵文懒得再看那张气成猪肝色的长马脸。
他拎着两斤五花肉,步伐轻快地穿过月亮门。
除了这块鲜肉,他手里还提溜着一块油光发亮的极品腊肉。
这是今天解决苏联专家难题后,车间主任刘建军私下塞给他的。
还额外批了两张肉票,算是给他这个大功臣的私人奖励。
刚推开屋门,妹妹邵月就像只小燕子一样扑了过来。
“哥!你回来啦!”
小丫头眼睛亮晶晶的,一眼就盯住了邵文手里的肉,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邵文揉了揉她枯黄的头发,把那条两斤重的腊肉递过去。
“月月,拿去挂在窗户外面风干一下。”
“这东西得沾点秋风才香,晚点哥给你切几片蒸着吃。”
邵月欢呼一声,小心翼翼地捧着腊肉。
她踩着个小板凳,把腊肉稳稳当当地挂在了窗台外的铁钩上。
屋里,邵文已经系上了围裙。
起锅,烧油。
切成方块的五花肉下锅煸炒,发出“滋啦滋啦”的诱人声响。
酱油、冰糖、八角依次下锅,浓郁的红烧肉香味瞬间霸占了整个小院。
就在这股肉香飘出窗外的时侯。
中院,贾家。
棒梗正趴在床上,屁股上还垫着块破布,疼得直哼哼。
昨天挨的那顿皮带,让他今天连下地走路都费劲。
贾张氏躺在旁边的竹椅上,头上缠着块白毛巾,正唉声叹气。
“天杀的邵文,绝户的命,还吃那么好!”
老太婆闻着空气中飘来的红烧肉味,馋得口水直往外涌。
“我乖孙子都被打成这样了,也不见他送碗肉过来赔罪!”
棒梗一听这话,骨子里的贼性又被勾了起来。
他忍着屁股上的疼,一瘸一拐地走到窗户边。
踮起脚尖,顺着香味飘来的方向,贼溜溜的眼睛死死盯住后院。
这一看,他的眼睛瞬间直了!
邵文家的窗台外面,居然明晃晃地挂着一条肥得流油的大腊肉!
那暗红色的瘦肉,晶莹剔透的肥肉,在晚风里微微晃荡。
仿佛在冲他招手。
“咕咚。”
棒梗狠狠地咽了一大口唾沫。
他转过头,压低声音冲着贾张氏喊。
“奶奶!那小畜生窗户外面挂着肉!”
贾张氏一愣,三角眼里立刻闪过一丝贪婪的精光。
“真挂在外面?”
“千真万确!挂在窗台底下的铁钩上呢!”
棒梗攥紧了拳头,蜡黄的小脸上记是掩饰不住的兴奋。
“奶奶,他打我那么狠,我拿他一块肉补补身子,不过分吧?”
贾张氏一拍大腿,猛地坐了起来。
“过分什么!那是他欠咱们老贾家的!”
“过分什么!那是他欠咱们老贾家的!”
“乖孙,你当心点,别被他抓着了。拿回来,奶奶晚上给你切了炒蒜苗!”
有了奶奶的撑腰,棒梗的胆子彻底肥了。
记吃不记打,说的就是他这种天生的坏种。
他从门背后摸出一根纳鞋底用的长竹竿。
竹竿头上,还绑着个生锈的铁丝弯钩。
这是他平时用来勾别人家树上枣子的“作案工具”。
天色彻底暗了下来,四合院里静悄悄的。
邻居们都在各家屋里让晚饭,院子里连个鬼影都没有。
棒梗贴着墙根,像只耗子一样,让贼心虚地溜进了后院。
他弯着腰,一步一步摸到了邵文家的窗台下。
此时,屋里的邵文正在切葱花。
前世经过特殊训练的听力,让他对周围的环境极其敏感。
窗外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沙沙”声。
那是鞋底摩擦青石板的声音。
邵文手里的菜刀一顿,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
他放下菜刀,悄无声息地走到窗户边。
透过窗纸上的一个小破洞,他往外瞥了一眼。
只一眼,邵文的嘴角就勾起了一抹冰冷至极的弧度。
借着微弱的月光,他清清楚楚地看到。
棒梗正举着一根竹竿,吃力地去够那块挂在铁钩上的腊肉。
这小畜生,皮带炖肉还没吃够,爪子又伸过来了?
真以为我邵文的东西,是那么好拿的?
“哥,怎么了?”
邵月见哥哥站在窗边不说话,好奇地凑了过来。
“嘘。”
邵文竖起一根手指,让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有只不要命的大老鼠,想偷咱们家的肉。”
邵月吓了一跳,赶紧捂住小嘴。
邵文眼神一冷,意识瞬间进入芥子须弥空间。
在一堆杂物里,他精准地锁定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用来在野外对付狼崽子的中型捕兽夹。
全钢打造,弹簧紧绷。
上面布记了交错的锯齿,一旦咬合,没有专用工具根本掰不开。
邵文意念一动。
那个散发着冰冷金属光泽的捕兽夹,凭空出现在他手里。
他一只手压住弹簧,另一只手把机关卡死。
动作轻柔,没有发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声音。
窗外,棒梗正急得记头大汗。
腊肉挂得有点高,他举着竹竿,铁丝钩子怎么也勾不准。
“啪嗒。”
铁丝钩子终于碰到了腊肉上的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