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冲着院里目瞪口呆的邻居们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他冲着院里目瞪口呆的邻居们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各位街坊,看什么呢?没见过猪跑啊?”
他停好车,单手就把那半扇猪从后座上扛了下来,稳稳地架在自已肩膀上。
那轻松的模样,仿佛扛着的不是七八十斤的猪肉,而是一根稻草。
“砰!”
邵文把猪肉往自家门前的石桌上一扔,震得桌子都晃了三晃。
他从屋里拿出那把剁骨头的大菜刀,又找来两块磨刀石。
“唰唰唰——”
菜刀在磨刀石上磨得寒光闪闪。
邵文挽起袖子,深吸一口气,开始了他的表演。
剔骨、分割、去皮。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刀工精湛得像个干了三十年的老师傅。
没一会儿,那半扇猪就被他分解成了五花肉、里脊、梅花肉、大排骨、猪蹄几个部分。
他先是砍下猪头和一副猪下水,又割了两条最好的五花肉。
用油纸包好,直接递给了旁边早就看呆了的杨卫国。
“卫国,拿回去给叔叔阿姨尝尝鲜。”
“那哪儿成……”杨卫国刚想客气一句。
“跟我还客气?再客气我可跟你急了!”
邵文眼睛一瞪,杨卫国只好嘿嘿笑着接了过去。
接着,邵文挑出十几斤肥瘦相间的五花肉,切成巴掌大的长条。
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粗盐和花椒,开始均匀地涂抹在肉的表面。
“乖乖,他这是要腌腊肉啊!”有懂行的大妈忍不住惊呼。
这年头,谁家要是能在窗根底下挂上几条油光发亮的腊肉。
那绝对是整个胡通里最让人羡慕的风景线。
让完这一切,邵文把剩下的大块排骨和五花肉全都扔进了院里那口公用的大铁锅里。
锅里加记水,扔进去几片从空间里拿出来的香叶和八角。
盖上锅盖,点燃炉子,大火猛炖!
没过多久。
一股浓郁到近乎霸道的肉香味,开始从那口大铁锅里,疯狂地往外弥漫。
那是猪骨髓和五花肉的油脂,在滚烫的热水里翻腾、交融,释放出的最原始、最纯粹的肉香。
这股味道,比上次的红烧肉还要猛烈一百倍!
它像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就扼住了整个四合院所有人的喉咙。
“咕嘟……咕嘟……”
此起彼伏的咽口水声,在院子各个角落响起。
前院三大爷家正在吃棒子面糊糊,阎埠贵闻着这味儿,手里的窝头瞬间就不香了。
中院秦淮茹家的三个孩子,直接被这肉香馋得躺在地上打滚,哭得撕心裂肺。
“妈!我要吃肉!我要吃肉啊!”
就连后院那个吃斋念佛的聋老太太,都忍不住推开窗户,使劲嗅了两下。
整个四合院,在这一刻,彻底沦为了被肉香支配的“人间地狱”。
每个人的肚子,都在不争气地“咕咕”乱叫。
邵文坐在石桌旁,悠哉地喝着茶,看着院里众人那副抓心挠肝的馋样,心里一阵暗爽。
就在这时,中院的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直装病不肯出门的傻柱,双眼通红,像梦游一样,一步一步循着肉香走了出来。
他死死地盯着那口正冒着滚滚白气的大铁锅,喉结上下滚动。
“邵……邵文兄弟……”
傻柱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的讨好。
“你……你这肉,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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