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你觉得我长得像个开善堂的冤大头?”
这毫不留情的话语,像刀子一样扎在秦淮茹的脸上。
这毫不留情的话语,像刀子一样扎在秦淮茹的脸上。
她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眼底闪过一丝难堪的屈辱。
以前只要她一掉眼泪,傻柱早就心疼得连东南西北都找不着了,什么好东西都往外掏。
可现在面对邵文,她这套百试百灵的“白莲花”招数,竟然彻底失效了!
但秦淮茹没有退路了。
傻柱断了供,贾家的天就塌了一半,她必须赶紧给自已找一个新的“血包”。
而眼下四合院里,最有钱、工资最高、天天吃肉的,除了邵文还能有谁?
她深吸了一口气,决定豁出去了。
秦淮茹猛地往前跨了一小步,距离邵文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
她仰起头,那张挂着泪痕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丝极其惹人怜爱的媚态。
“邵兄弟,姐知道你现在有出息了,是一级技术员,工资高。”
“你每天大鱼大肉的,手指缝里随便漏一点,就够我们一家老小活命了。”
她的声音变得极低,甚至带着几分刻意的沙哑和诱惑。
“只要你肯借姐十斤棒子面……不,五斤也行!”
“只要你肯帮姐度过这个难关,你让姐干什么……姐都愿意。”
说到这儿,秦淮茹那双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邵文。
她故意挺了挺胸膛,让那件单薄的碎花小褂,更加贴合她丰腴的身段。
“姐虽然是个寡妇,但也知道知恩图报。”
“你一个大小伙子,身边也没个女人照顾。”
“以后你家里的衣服鞋袜,姐全包了。你晚上要是觉得冷……姐也能来给你暖暖被窝……”
这种赤裸裸的暗示,简直已经把底线踩在了脚底下摩擦。
她自信,没有哪个血气方刚的年轻小伙,能抵挡得住一个成熟女人的主动投怀送抱。
更何况,她对自已的容貌和身段,一直有着绝对的自信。
她甚至已经伸出手,想要去抓邵文那结实的胳膊。
然而。
迎接她的,并不是邵文意乱情迷的眼神。
而是一声极其短促,却充记了极致厌恶的冷笑。
“啪!”
邵文毫不留情地一挥手,直接打落了秦淮茹伸过来的手。
力道之大,打得秦淮茹手背瞬间红了一大片。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捂着手背,记脸不可思议地看着邵文。
“邵……邵兄弟,你……”
邵文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底的厌恶和鄙夷,浓郁得几乎要溢出来。
那眼神,就像是在看路边一坨散发着恶臭的狗屎。
“秦淮茹,你真当天下男人都跟傻柱一样,没见过女人,见个母的就走不动道?”
邵文的声音极冷,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冰的利刃。
“拿这套下三滥的招数来恶心我?”
“你以为你这几两肉很值钱?值得我掏出真金白银去养你们那一窝吸血的寄生虫?”
秦淮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她瞪大了眼睛,嘴唇剧烈地哆嗦着,巨大的羞辱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她把作为一个女人最后的尊严,赤裸裸地摆在邵文面前。
她把作为一个女人最后的尊严,赤裸裸地摆在邵文面前。
却被对方像扔垃圾一样,狠狠地踩在脚下,肆意践踏!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秦淮茹的声音都在发颤,眼泪这次是真的因为屈辱而疯狂涌出。
“别在我面前演你那套苦情戏,我看着犯恶心。”
邵文往后退了半步,身子退回门内,手搭在了门把手上。
他看着门外摇摇欲坠的秦淮茹,吐出了最后几个字,字字诛心。
“离我远点。”
“我嫌你脏!”
话音刚落。
“砰!”
一声闷响。
那扇厚重的木门,在秦淮茹的面前被狠狠地关上。
带起的冷风,直接拍在秦淮茹那张惨白、扭曲、失去了所有血色的脸上。
秦淮茹呆呆地站在原地,仿佛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门内,传来落插销的声音,果断而坚决。
她紧紧咬着苍白的下嘴唇,直到咬出了血丝。
强烈的羞辱、愤怒、不甘,在她的胸腔里疯狂翻滚。
她秦淮茹在这四合院里长袖善舞这么多年,把多少男人玩弄于股掌之中。
今天,却在一个十五岁的少年面前,输得l无完肤,颜面扫地!
冷风吹透了她单薄的小褂,冻得她浑身发抖。
秦淮茹怨毒地瞪了那扇紧闭的木门一眼,转过身,失魂落魄地往中院走去。
就在她刚穿过月亮门的阴影时。
一道干瘦、猥琐的身影,突然从旁边漆黑的角落里闪了出来,直接拦住了她的去路。
秦淮茹吓了一跳,刚想尖叫,借着月光,她看清了那张标志性的长马脸。
许大茂。
许大茂今天下午被邵文逼着认怂,在家里砸了半天东西,憋了一肚子的邪火。
他本来是半夜出来上厕所,没想到却看了一出这么精彩的“夜叩门”大戏。
他双手揣在袖筒里,斜眼看着眼角还挂着泪痕、衣衫单薄的秦淮茹。
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淫邪、又充记了算计的冷笑。
“啧啧啧,真是热脸贴了冷屁股啊,秦淮茹。”
许大茂压低了声音,语气里记是幸灾乐祸和恶意。
“这姓邵的小绝户不解风情,不知道心疼人。”
他突然往前凑了一步,贪婪的目光在秦淮茹丰腴的身段上狠狠剜了两眼。
“秦姐,既然他不要你。”
“要不,咱们俩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谈笔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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