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毒蛙神经毒素?
邵文听完林晚秋的话,也是心头一凛。
这种产自南美雨林的罕见生物毒素,在这个年代的四九城,几乎不可能出现。
唯一的解释,就是有人想借刀杀人,目标还是厂里的技术科长。
这红星厂的水,比他想象的还要深。
不过,张伟那种跳梁小丑的死活,邵文懒得关心。
他更在意的,是林晚秋那双清澈眼眸里,毫不掩饰的担忧。
他笑着接过那包桂花糕,送走了这位心意记记的“报信人”。
接下来的几天,邵文彻底沉浸在了乔迁新居的喜悦中。
新家宽敞明亮,院里清净安宁。
妹妹邵月穿着漂亮的小洋装,戴着崭新的上海牌手表,每天都像只快活的小喜鹊。
邵文更是从空间里拿出了不少好东西,把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而另一边,南锣鼓巷95号院,却彻底成了一潭死水。
自从邵文搬走,傻柱跟秦淮茹决裂,贾家的日子一天比一天难过。
没了傻柱的接济,贾家那点微薄的收入,连填饱三个孩子的肚子都费劲。
秦淮茹每天下班,还得面对贾张氏那张怨气冲天的老脸。
“都是你这个丧门星!没本事的玩意儿!”
贾张氏躺在竹椅上,指着秦淮茹的鼻子破口大骂。
“连个男人都笼络不住!现在好了,傻柱那孙子也不来了,咱们全家都得跟着你喝西北风!”
秦淮茹默默地听着,眼神麻木,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她也想过去找傻柱服软,可傻柱现在看见她,就跟看见了瘟神一样,躲得远远的。
而那个她曾寄予厚望的邵文,更是早就把她忘到了九霄云外。
就在贾家气氛压抑到极点的时侯。
一个足以将这个家庭彻底推入深渊的惊天噩耗,传了回来。
这天下午,一辆绿色的吉普车,直接开进了四合院。
车上跳下来两个穿着制服的公安,手里拿着一份盖着红戳的逮捕令。
“谁是贾棒梗的家属?”
秦淮茹和贾张氏听到动静,吓得魂飞魄散地从屋里跑了出来。
李公安看着她们,面无表情地宣布了那个判决。
“贾棒梗,伙通校外不良青年,撬开前进路副食品仓库的大门,盗窃国家财产,数额巨大,人赃并获!”
“鉴于其屡教不改,有多次盗窃前科,情节严重。”
“经区法院审判决定,判处贾棒梗进入少年管教所,进行为期三年的劳动改造!”
三年!
少年管教所!
这几个字,像一道道晴天霹雳,直接劈在了秦淮茹和贾张氏的头顶!
贾张氏的眼珠子瞬间瞪得溜圆,她那肥硕的身躯猛地一晃。
“不……不可能!我孙子才多大啊!你们凭什么抓他!”
这老虔婆像疯了一样,张牙舞爪地就想去撕那份逮捕令。
“放开我孙子!他还是个孩子啊!”
李公安眉头一皱,直接一挥手。
旁边的年轻干警上前一步,像拎小鸡一样,轻轻松松就把贾张氏给架开了。
“老实点!再敢妨碍公务,连你一块儿带走!”
贾张氏看着冰冷的手铐,想起了上次在拘留所里那三天地狱般的日子。
她浑身猛地一哆嗦,一口气没喘上来。
两眼一翻,嘴里吐出一串白沫,直挺挺地就向后倒了下去,当场昏死过去!
“妈!”
秦淮茹尖叫一声,整个人都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