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好的房子,这么年轻的技术员,凭什么是这个女人的?
邵文连个眼角余光都没给于海棠。
他大方地牵起林晚秋的手,十指紧扣,目光环视全场。
“各位,介绍一下。”
邵文的声音清亮而坚定,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主权感。
“这位是林晚秋,协和医院的外科医生,也是我邵文未过门的媳妇。”
此话一出,屋子里瞬间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协和的医生?天呐,那可是大学生吧!”
“邵文这也太有福气了,难怪瞧不上厂里那些小家子气的。”
那几个平时对邵文有过念想的女工,此刻全都低下了头,自惭形秽。
论长相,人家是绝色;论工作,人家是专家;论气质,人家是大家闺秀。
于海棠的脸一阵白一阵红,火辣辣地疼。
她刚才那句“演员”,现在听起来就像是一个响亮的耳光,反抽在自已脸上。
林晚秋感受到了邵文手心传来的力量,她收敛了清冷,落落大方地冲众人点头。
“大家好,以后搬过来了,还请各位邻居多指教。”
这种云淡风轻的态度,更是直接降维打击,压得于海棠喘不过气来。
“行了,还没装修完,就不留各位喝茶了。”
邵文下了逐客令,眼神冷冷地扫过由于海棠。
于海棠咬着牙,恨恨地跺了跺脚,带着那帮小姐妹落荒而逃。
看着那帮人消失在楼梯拐角,邵文这才松开了手。
“对不住,拿你当挡箭牌了。”
林晚秋却没生气,反而歪着头看着他,眼里带着戏谑。
林晚秋却没生气,反而歪着头看着他,眼里带着戏谑。
“未过门的媳妇?邵技术员,你这口改得够快的呀。”
“那没办法,这院里狼多肉少,我不得先盖个戳儿?”
邵文厚着脸皮凑近,闻着她身上淡淡的药香味。
林晚秋白了他一眼,却没躲开,心里却像是被塞了一团棉花,暖和得发胀。
“年底真的要结婚?”她压低声音问了一句。
“那得看林医生什么时侯给我这个转正的机会了。”
邵文笑着回答,眼底全是认真。
两人在阳台上站了会儿,看着远处红星厂冒烟的烟囱。
正浓情蜜意呢,邵文的眉头突然猛地一跳。
他敏锐的视力,捕捉到楼下小树林后面,闪过一个干瘦熟悉的人影。
长马脸,缩着脖子,正贼溜溜地往楼上看。
许大茂?
这孙子不是被下放到车间去抬杠了吗,怎么有闲心跑这儿来监视自已?
邵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来这四合院的禽兽们,还是没被打疼啊。
他转过头,温柔地对林晚秋说。
“晚秋,你先在屋里待会儿,我下去买两瓶汽水。”
“那你快点,这屋子大,我一个人有点空落落的。”
邵文点头出门,下楼的速度快得像一阵风。
他倒要看看,许大茂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刚出楼栋口,邵文并没去小卖部。
而是反其道而行之,绕过花坛,悄无声息地摸到了许大茂身后。
许大茂正对着三楼的阳台指指点点,嘴里嘀嘀咕咕。
“妈的,邵文这小子凭什么住楼房?老子非得让你房倒屋塌不可……”
“大茂哥,这楼房的风水,你看着还行吗?”
邵文幽幽的声音在他耳后响起。
许大茂吓得“妈呀”一声,手里的公文包直接掉在了地上。
他僵硬地转过头,看着记脸寒霜的邵文,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邵……邵文?你不是在楼上吗?”
“看来你是真不想要你那零部件了。”
邵文往前跨了一步,压迫感十足。
“说说吧,谁让你来的?”
许大茂哆嗦着腿,一屁股坐在草地上。
他咽了口唾沫,指着不远处的转角处,带着哭腔开了口。
“是……是易中海!他说你在外面搞破鞋,让我过来抓个现行,好去厂里举报你!”
邵文眼底闪过一丝戾气,易中海,你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
还没等邵文继续审问,转角处传来一个威严而愤怒的老年嗓音。
“许大茂!我让你在那儿盯人,你坐那儿拉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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