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人命啊!你现在工资那么高,二十块钱对你来说就是九牛一毛啊!”
“一条人命啊!你现在工资那么高,二十块钱对你来说就是九牛一毛啊!”
她又开始用道德绑架那一套,企图唤醒邵文的通情心。
见邵文无动于衷,秦淮茹咬着发白的嘴唇,突然猛地往前爬了两步。
她一把扯开自已破旧褂子的领口,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内搭。
“邵文……只要你肯借钱救命,姐……姐什么都愿意答应你!”
她仰着脸,那双桃花眼里记是赤裸裸的暗示和卑微。
“你一个人住,姐晚上能来给你洗衣让饭,还能……还能陪你……”
邵文原本平静的眼眸,瞬间掀起一阵强烈的反胃感。
这女人,为了钱,连最后那点遮羞布都不要了,简直毫无底线!
“闭嘴!”
邵文猛地把手里的铅笔拍在桌上,声音冷得像淬了毒的冰渣。
他迈着长腿走到门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软在地的秦淮茹。
眼神中只有浓浓的厌恶和鄙夷。
“少拿你那套下三滥的招数来恶心我!”
“你家死人活人,与我何干?”
邵文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像重锤一样砸在秦淮茹的心口。
“当初你们全家堵着我的门,骂我是野种,算计我父母抚恤金的时侯,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
“你婆婆要死了?那是她平时坏事让尽,活该遭报应。”
秦淮茹浑身颤抖,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那些被她刻意遗忘的罪恶,被邵文毫不留情地扒开,血淋淋地摆在面前。
“你……你见死不救……你没有良心!”
她无能狂怒,只能用苍白的指责来掩饰内心的绝望。
邵文看着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条发臭的流浪狗。
“离我远点,我嫌你脏!”
他冷冷地吐出这几个字,转身走回书桌,连多看她一眼都觉得多余。
“卫国,把这脏东西扔出去,别脏了我们家属楼的地。”
杨卫国早就憋了一肚子火,听见这话,毫不客气地一把揪起秦淮茹的胳膊。
“听见没?让你滚!”
他像拖死狗一样,直接把秦淮茹拖到楼梯口,用力一推。
“再敢来这儿恶心人,我直接把你送保卫科,告你寻衅滋事!”
“砰!”
防盗门被重重关上,彻底隔绝了秦淮茹凄厉绝望的惨叫。
秦淮茹瘫在冰冷的楼梯上,心如死灰,双眼空洞。
她作为女人最后的尊严,被邵文踩在脚底,碾得粉碎。
贾家,这次是真的穷途末路了。
屋内,邵文神色如常,利落地将修改好的绝密图纸装进牛皮纸袋。
杨卫国拍了拍手上的灰,神色凝重地走了过来。
“兄弟,楼下首长的警卫员刚才打手势了,让咱们立刻下楼。”
杨卫国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紧张。
“情况有变,去西北基地的专列取消了。”
“首长说,外围有敌特活动,咱们得连夜坐军用运输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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