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文那句“另立山头”,像一记重锤,砸得刘海中脑瓜子嗡嗡作响。
他瘫在八仙桌的主位上,浑身的肥肉像一滩烂泥,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邵文收起小红本,没再看这只斗败的公鸡一眼。
他知道,刘海中这辈子,算是彻底废了。
他刚准备回后院,傻柱却拎着个酒瓶子凑了上来。
“兄弟,你刚才那几下,可真够解气的!”
傻柱一巴掌拍在邵文的肩膀上,记脸的崇拜。
“我算是看明白了,对付这帮禽兽,就不能跟他们讲道理,得拿大帽子压死他们!”
邵文笑了笑,从兜里摸出一张纸条塞给他。
“少贫嘴,这是我给你那老丈人出的‘三道文斗题’的答案。”
“你背熟了,明天去镇场子,保准让你那老丈人把你当文曲星下凡。”
傻柱如获至宝,赶紧把纸条揣进怀里,乐得见牙不见眼。
解决了院里最后一点杂音,邵文的生活彻底回归了正轨。
提干为三级工程师后,他身上的担子也重了不少。
杨厂长直接给他批了一个独立的办公室兼实验室,还配了两个大学生当助手。
邵文白天带着团队攻关卫星的核心元件,晚上就一头扎进保密资料室,疯狂汲取这个时代的工业养分。
他和林晚秋的关系也日渐升温,虽然两人都忙得脚不沾地。
但每天下班后,在厂门口那段一起骑车回家的路,成了两人心照不宣的甜蜜。
这天下午,邵文刚从实验室出来。
林晚秋穿着一身白大褂,俏生生地等在车间门口,怀里还抱着个保温饭盒。
“林医生今天不救死扶伤,改行当贤妻良母了?”
邵文笑着走上前,接过饭盒,一股浓郁的鸡汤香味扑面而来。
林晚秋俏脸一红,白了他一眼。
“少贫嘴,我妈炖的,让我给你送来补补身子。”
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角,清澈的眼眸里带着几分认真的神色。
“邵文,我爸上次跟你聊完,回去激动得一宿没睡。”
“他说你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有天赋的年轻人。”
林-晚-秋-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他想请你这个周末,再去家里吃顿便饭,跟你……跟你深入探讨一下学术问题。”
邵文看着她娇羞的模样,心里一暖,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行啊,未来岳父大人的旨意,我敢不从吗?”
周日上午,邵文依旧拎着那瓶特供茅台,轻车熟路地来到了林家小院。
这次,陈建国教授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他没再端着那副清高的学者架子,而是亲自站在门口迎接,脸上挂着热切的笑容。
“小邵来了!快进屋,外面冷!”
陈教授一把拉住邵文的手,那亲热的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邵文是他失散多年的亲儿子。
饭桌上,陈教授彻底收起了上次的轻视之心。
他把邵文当成了一个可以平等对话的学术通僚,话题也很快从家长里短,转到了邵文最擅长的电子应用领域。
“小邵,你上次提出的那个‘共面栅极’构想,简直是神来之笔!”
“小邵,你上次提出的那个‘共面栅极’构想,简直是神来之笔!”
陈教授喝了口茅台,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我们实验室连夜让了理论推演,发现完全可行!这直接为咱们国家的高频通讯领域,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
赵雅兰和林晚秋在一旁听着,虽然听不懂那些复杂的专业名词,但看到陈教授这副激动的模样,就知道邵文又干了件了不得的大事。
邵文只是淡淡一笑,夹了块红烧肉放进林晚秋碗里。
“陈教授,共面栅极只是权宜之计,是我们在现有设备和材料限制下,能走的最优解罢了。”
陈教授愣了一下,放下了手里的筷子。
“权宜之计?你的意思是,电子管技术还有更大的发展空间?”
邵文点了点头,眼神变得深邃而悠远。
他知道,接下来他要说的这些东西,将会彻底颠覆这位顶级物理学教授的认知。
“陈教授,您认为,电子管的终极形态是什么?”
邵文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抛出了一个极具前瞻性的问题。
陈教授沉吟了片刻,扶了扶眼镜。
“自然是l积更小,功耗更低,寿命更长,性能更稳定。”
“那如果,有一种材料,它不需要加热灯丝,就能实现电子的单向导通呢?”
邵文的话,像一颗石子,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圈圈涟漪。
陈教授眉头紧锁,脑海里飞速搜索着相关的理论。
“你的意思是……利用半导l的p-n结特性?但那只是理论模型,稳定性太差,根本无法应用在实际电路中。”
“那是因为现在的提纯技术和掺杂工艺还不够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