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丹青突然收到不凡视角推送的一则消息。金帝拍卖行今天下午要进行一场拍卖会。拍卖会在金帝大厦举行。拍卖的压轴拍品。叫海洋之泪。这件拍品是慈善拍卖。所得到资金将会资助登封市所有的贫困学生和优秀学生的奖学金。李丹青打开图片。赫然看到这个海洋之泪。竟然是童小凡送给自己的那个蓝宝石项链。起拍价竟然是六个亿。李丹青心中一阵刺痛。这个被她认为的假项链。竟然是六个亿起拍价。他也想去看看。这条项链到底能拍出多少钱?
童小凡也收到了消息。他不停的翻看预展拍品。有一个小型的炼丹炉。吸引到他的注意。这个小型的炼丹炉。只有一个火锅大小。可以随身携带。看样子像个极品。童小凡想到的是玉娇龙的病。他在想,他要带着玉娇龙前往天山。如果带着这个炼丹炉,在现场就能炼制。可以让玉娇龙最短的时间内,得到有效的治疗。
吃过午饭。李丹青和楚月早早的来到了金帝拍卖行。在最后排找了个座位坐下。
午后的金帝拍卖行,水晶灯折射出万点金光,衣香鬓影间,尽是登封的富豪名流。李丹青和楚月坐在后排角落,看着前排那些熟悉面孔——柳家主、肖家主、赵家主……这些人从前见了她,老远就打招呼,自她和童小凡离婚,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了。
“那不是牛德草吗?”楚月推了推她,语气里带着羡慕,“好多人围着他呢,连王局长都给他递烟。”
李丹青望去,牛德草穿着件紫貂领的锦缎马褂,正捋着长长的胡须和人谈笑,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满脸得意。正看着,门口忽然一阵骚动,童小凡穿着月白长衫,袖口绣着暗纹,长发披肩,王梦瑶一身红衣跟在他身后,两人刚进门,柳长风就颠颠地迎上去:“童先生,您也来了!你有什么喜欢的产品?我拍下来给你。”
“童神医也看中什么宝贝了?”有人笑着打趣,递过一杯茶。
童小凡淡淡一笑,接过茶杯:“过来凑个热闹。”
牛德草瞥见这幕,脸色沉了沉。他今早听人说,这小子开了个破诊所,不知走了什么运,竟被富豪们捧为“神医”,今日倒要看看他有几分斤两。
“你就是童小凡?”牛德草拨开人群走过去,下巴抬得老高,白色的胡须。翘得像根马尾巴,“我倒要问问,你这‘神医’的名头,是自己封的,还是靠哄骗妇孺得来的?”
童小凡抬眼,目光平静如潭,不起半点波澜:“别人喊的,与你何干?”
“年轻人狂妄!”牛德草提高了声音,唾沫星子溅到童小凡的衣襟上,“你行医几年?看过多少病人?敢称神医?我从医五十年,治好的疑难杂症比你见的病人都多!”
“开了三年诊所,看过的病人超过十万。”童小凡掸了掸衣襟上的唾沫,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日均百余人,三年正好十万出头。牛老从医五十年,按这个数算,该看过一千八百万?不知登封有多少人经得起您看?”
周围响起低低的笑声,有人小声议论:“牛德草一天能看三五个病人就不错了。”牛德草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指着童小凡的鼻子:“你……你这是狡辩!一天看一百个,你当自己是铁打的?”
“我诊所门口每天天不亮就排队,队尾能绕街三圈,我说一百个是少说的。实际上每天有两百个。牛老若不信,可去瞧瞧。”童小凡懒得再理他,转身看到王晓丹正对着一幅齐白石的水墨荷花出神,忙走过去拉住她的手,指尖触到她微凉的肌肤,“晓丹,喜欢什么?我拍给你。”
王晓丹脸一红,“我不懂这些,怕买亏了。”
“有我在,亏不了。”童小凡笑着,拉着她往第一排走,“坐前面看得清楚。”
柳长风、肖明远等人见状,连忙起身让座,前排瞬间腾出一片空位。牛德草看着眼热,也跟了上去,对着众家主拱了拱手,又指着童小凡骂道:“小子,这第一排是贵宾席,你也配坐?看看周围坐的是谁!柳家主、肖家主,哪一个不是跺跺脚登封都要颤三颤的人物,你算什么东西!”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王晓丹秀眉一蹙,声音虽轻却带着冷意:“牛老说话未免太刻薄了。”
柳长风冷哼一声,往童小凡身边凑了凑:“童先生坐在这里,有何不配?你坐在这里不配我信。童先生是我们柳家的贵客。谁敢得罪他?就是与我刘家过不去。”
“就是!”肖明远接话,谁敢得罪童先生?也是与我萧家为敌。牛老这话,是没把我们这些人放在眼里?”
牛德草没想到这些平时对他客客气气的家主竟会帮童小凡,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长长的胡子一抖一抖的:“你们……你们被这小子灌了什么迷魂汤?他一个开小诊所的,也配和我们平起平坐?”
王梦瑶“噌”地站起来,远放寒光寒像淬了冰:“你这个小青蛙。再敢多嘴,我扇死你。再割了你的舌头!”
牛德草,更生气了。这是什么世道?一个小姑娘敢骂自己是小青蛙。还要抽自己嘴巴子。还要割自己的舌头。他气的浑身哆嗦。
童小凡按住她的手,目光扫过牛德草,带着一丝冷意,仿佛在看一只聒噪的虫子:“我坐哪里,轮不到你指手画脚。若想找茬,不妨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我当你是个人,你就是个人。我当你是个蝼蚁,你就是个蝼蚁。”
牛德草被他眼神一慑,莫名打了个寒颤,仿佛被毒蛇盯上一般。周围的人都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嘲讽,都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踢到了铁板。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