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香“腾”地一下站起来,语气激动,声音里带着压抑了多年的恨意:“童先生,不能给他们这个机会!斩草必须除根!当年他们武家对你们童家,可没有您这么心慈手软!不是连两岁的您也不肯放过吗?”
当年您才两岁,他们就想把您斩草除根!他们烧了童家的祖宅,杀了童家上下几十口人,sharen放火,无恶不作!对坏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我们要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大香的话,像是点燃了导火索,众女子纷纷点头附和,眼底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童小凡沉默了片刻,指尖的敲击声停了下来。他看着众人,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我没忘,二十三年前的账,我一笔都没忘。但我们不能像他们那样残忍。”
他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道:“我只要两样东西——第一,当年参与童家灭门惨案的凶手,全部杀掉;第二,武家四十岁以上的嫡系男丁,一个不留。妇女和孩子就放了吧。”
“大哥,我有句话说。”龙辉腾突然站了出来,他看了一眼激动的众女,沉声道,“我觉得,武家的嫡系人员,不管男女老少,都不能留——但旁系的女人和孩子,可以不杀。”
他话锋一转,语气冷硬:“但也不能放他们走,必须捏在我们手里。”
龙辉腾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我认识一个丐帮的老大,这人在国内外都有地盘,一直跟我求援。要我给他找些残疾人。不如把武家旁系的女人和孩子交给他,送到国外去——让他们讨饭去。,只要不伤性命就行。”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另外,我在缅北与人合伙开了个煤矿,坑道窄,条件苦,一直招不到人。武家那些年轻的旁系男丁,正好可以送去挖煤,还能给我创点利润。”
众人都看向童小凡,等着他拿主意。
童小凡手指摩挲着下巴,思忖片刻,缓缓摇头:“计划赶不上变化,战场瞬息万变。真要是到了动手的时候,能逃出去的,就让他们走吧。”
“大哥!”林夕突然站了出来,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眼神锐利,“您手里不是还有武陵川的欠条吗?您派姐姐她们拿着欠条去要账,先探探武家的虚实。”
她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最好的结果,是用这张欠条,把武家手里剩下的百分之四十股份全拿过来。”
大香、小香、三香对视一眼,三人同时起身,眼神坚定:“大哥,事不宜迟!你把欠条交给我们,我们明天一早就去要账!”
童小凡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欠条,递给大香,再三叮嘱:“你们此行,以探虚实为目的,切记,没有必胜的把握,绝对不要动手。安全第一。”
“是,童先生!”三人齐声应道,大香接过欠条,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
童小凡又看向身后的众女:“明天你们一块跟着去,在武家老宅附近待命,随时接应她们三个。”
“明白!”众女抱拳,声音铿锵有力。
童小凡的目光转向林夕,语气严肃:“林夕,四大金刚,你们现在就动手,把武家老宅周边五百米以内的所有监控,全部切断。不留任何痕迹。”
林夕点头,推了推眼镜:“放心吧大哥,五分钟完成任务。”
童小凡站起身,目光扫过众人,声音沉稳:“大家今天都好好休息,养精蓄锐。我们,很可能明天晚上就动手。”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眼神冰冷:“武家在股市上吃了大亏,肯定早有防备。我猜,武家的重量级人物,今明两天都会赶回老宅。我们要提前动手,打他们个措手不及,不给他们向外部求援的机会。”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京城的空气里还带着刺骨的寒意。
武家老宅仿古门楼高大威武。朱红的大门高大厚重,门上一排排鎏金铜钉在晨光下熠熠生辉,门两侧的汉白玉石狮张牙舞爪,威风凛凛,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这座百年老宅的威严。
大香、小香、三香三人并肩而立,一身劲装,身姿挺拔。
门口守着的四个保镖,个个膀大腰圆,满脸横肉,看到三个貌美如花的女子走来,眼神里立刻露出了轻佻的神色。
大香走上前,红唇轻启,声音清冷:“去通报一声,就说有人找武陵川要账。”
保镖头目上下打量着三人,目光在小香那张娇艳的脸上流连忘返,他舔了舔嘴唇,一脸痞笑:“要账?我们家主可是大忙人,哪有功夫见你们这些小娘们?”
说着,他伸出油腻的大手,就想往小香的下巴上摸去:“小美人,不如陪哥哥们聊聊天,哥哥……”
话没说完,小香眼中寒光一闪,快如闪电般出手,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保镖头目惨叫一声,脸色瞬间惨白,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剧痛如同潮水般席卷全身。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小香抬腿就是一记凌厉的膝撞,狠狠顶在他的裤裆上。
“嗷——”
保镖头目两眼一翻,直接昏死过去,软塌塌地倒在地上。
剩下的三个保镖见状,脸色大变,怒吼着就冲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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