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雪就把这几天遇到童小凡的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王雪的父母认真的听着啧啧赞叹。你这位同学可了不得。在我们眼里高攀不起的人物。在他面前什么都不是。
王母轻轻拍了拍王雪的手背,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小雪啊,你跟妈说实话,那位一次又一次护着你、帮你摆平所有麻烦的同学,到底是什么来头?听你说的那些事,每一次都能让你万劫不复。”
王父也跟着点头,眉头紧锁:“是啊,我们听着都像做梦一样。那样的人物,怎么可能跟你是同学?”
王雪看着父母一脸疑惑又敬畏的模样,忍不住轻轻笑了笑,眼底却也带着几分茫然:“妈,那位童先生,就是童小凡啊。你难道不认识了吗?”
“童小凡?”
王父王母对视一眼,两人脸上的疑惑更重了,互相摇了摇头,依旧摸不着头脑。
“就是之前在登封,买下咱们家水果店那间房子的同学啊。”王雪轻声提醒,“他当时还跟我说,买那间屋子,是想开一间小诊所,还多给了我们十万块钱呢,说是提前投资我呢。”
这话一出,王母猛地一怔,像是被人点醒一般,瞬间恍然大悟。
“是他?!”王母惊得捂住了嘴,“那个看着安安静静、话不多、气质干净的长发小帅哥?他不是就开个小诊所吗?怎么刚才的武管家说,新华街半条街都是他的产业?这差别也太大了!”
王雪也迷茫地轻轻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几分说不清的复杂:“我也不知道。他真的很有钱,多到什么程度,我觉得可能连他自己都不清楚。
前天他带我去一家特别高档的饭店吃饭,走进饭店经理告诉他。那个饭店在他的名下。他之前好象不知道。”
王父王母越听越心惊,越听越咂舌,时不时发出低低的惊叹。
“我的天……”王母重重叹了口气,语气里全是敬畏,“你这位同学,真的是了不得啊。”
“怪不得第一次见他,我就觉得这孩子不一样。”王母也喃喃道,“眼神稳,气场静,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养出来的,只是我们当时万万没敢往这方面想。”
说着,王母忽然眼前一亮,身子微微前倾,压低声音,带着几分促狭又认真的语气:“小雪,妈问你一句心里话——这位童小凡,是不是对你有意思?不然怎么三番五次护着你?”
王雪脸颊“唰”地一下就红了,耳根都烫得厉害。她低下头,手指轻轻绞着衣角,认真回想了一遍这些天的相处,轻声道:“应该……就是巧合吧。刚好赶上了,他顺手帮了我。他对我,好像没有那方面的意思。”
“傻丫头!”王母轻轻戳了戳她的额头,又急又心疼,“这么厉害、这么有本事的人,还这么护着你,你可不能傻乎乎地错过!你得动点心思,把他牢牢抓住。这么好的人,错过了,这辈子都遇不到第二个。”
王雪的脸更红了,可随即又轻轻叹了口气,眼底掠过一丝黯然:“妈,你不知道他身边都是些什么样的人。个个都是绝色美人,气质出众,还一个比一个聪明,都是人精。”
“昨天大华电影制片厂,很有名的周老师,亲自去找她们谈,说要捧她们当女主角,还专门量身打造剧本、砸资源捧红她们。可那些姑娘,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半点兴趣都没有。能对这种机会都不屑一顾,她们的背景和实力,有多可怕,你想想就知道了。”
王父听得倒吸一口凉气:“这么厉害?那他身边……有多少这样的人?”
王雪沉默了片刻,轻轻道:“我亲眼见到的,就已经超过二十个。没见到的、藏在背后的,我就不知道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女儿啊!”王母一把抓住她的手,眼神更加坚定,“正因为这样,你更要抓紧!不试一试,你怎么知道不行?你和他是老同学,有基础、有情分,这是别人比不了的优势!”
王雪心头微微一动,这才猛然想起,自己平安到家,还没跟童小凡说一声。
她连忙拿起手机,指尖微微有些发颤,却还是毫不犹豫地拨通了童小凡的号码。
此刻,童小凡正在吃早餐。手机轻轻震动,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微微挑眉,随手接起。
“喂。”
他的声音不高,却格外清晰好听。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王雪软软甜甜的声音,带着几分怯生生的感激:“童小凡……谢谢你,好几次都救了我,真的太谢谢你了。”
王母在一旁听得眼睛发亮,立刻对着王雪做出吃饭的动作,又急又轻地催促:约他吃饭!约他吃饭!
王雪立刻会意,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声音更柔了几分:“小凡,你晚上……有空吗?我想请你吃顿饭,好好谢谢你。”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童小凡淡淡开口,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温和:“吃饭就不必了。你昨天受了惊吓,好好在家休息两天。等有空了,直接来童府找我玩就行。”
话音落下,不等王雪再说什么,电话已经被轻轻挂断。
“嘟——嘟——嘟——”
听着耳边冰冷的忙音,王雪举着手机,脸上的期待一点点褪去,嘴角微微耷拉下来,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显而易见的沮丧。
王母看在眼里,心疼得不行,连忙伸手揽住她的肩,爱怜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傻孩子,请他吃饭还不简单?他不是让你去童府玩吗?你直接亲自上门,不比打电话更有诚意?”
王雪愣了愣,抬头看向母亲,眼底的失落一点点散开,慢慢漾开一抹甜甜的、带着期待的笑意。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嗯!我亲会自去找他!”
童小凡这边,刚把手机轻轻放在桌上,还没拿起餐具,另一通电话便紧跟着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沈万山。
他微微抬眼,接通电话,声音依旧清淡:“沈总好。”
电话那头,沈万山的声音异常兴奋,又带着十足的恭敬,几乎要溢出来:“童先生!我听说您已经到北京,安顿下来了!我有一件非常重要、非常紧急的事,想当面跟您汇报、跟您谈!不知道您现在方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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